那天从茶楼回来,我心情极好。
王得财这种人,为了钱什么都肯干。
更何况,他还怕我把他和张桂芬的丑事抖出去,让他身败名裂。
回到家,张桂芬正焦急地等着。
见我空手回来,她急切地问:“悦悦,卡呢?给大师了吗?”
我叹了口气,一脸愁容。
“妈,大师没收。”
“什么?没收?为什么?”张桂芬急了。
“大师说,咱们家的煞气太重,光靠钱已经不行了。”
我神秘兮兮地凑近她,“大师说,必须得用至亲之血来祭祀,才能彻底根除祸患。否则,不出三天,咱们家就要有血光之灾。”
张桂芬吓得一哆嗦:“至亲之血?什么意思?”
“大师说,就是家里最年长女性的血,混合着童子尿,熬成汤,给家里顶梁柱喝下去。”
我指了指她,又指了指李建国。
“妈,大师说了,只要喝了这个,建国不仅能挡灾,还能发大财,官运亨通!”
张桂芬脸色难看:“放屁!哪有这种邪门法子!还要我的血?”
“妈,你不信?”
我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正是王得财的声音:“林施主啊,你婆婆阳气重,只有她的血能镇住那些脏东西。为了你老公的前程,这点血算什么?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你老公可就要倒大霉咯!”
这是我让王得财特意录的。
张桂芬听到老情人的声音,果然深信不疑。
她咬了咬牙,为了儿子的前程,也为了那一半的好处费,她拼了。
“好!为了建国,我豁出去了!”
当晚,张桂芬就在厨房忙活开了。
她真的割破了手指,滴了一小碗血,又逼着保姆给儿子接了童子尿。
那味道,简直绝了。
李建国看着那碗红黄相间的液体,差点吐出来。
“妈,这……这能喝吗?”
张桂芬忍着痛,一脸坚定:“喝!大师说的还能有错?为了咱们家,为了发财,快喝!”
我在一旁煽风点火:“老公,这可是妈的一片心意。你想想,喝了就能发财,能买大别墅,能换豪车!”
在金钱的诱惑下,李建国闭着眼,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了下去。
“呕——”
喝完他就冲进厕所狂吐。
我冷眼看着,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