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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打开了论坛，点开顾青苗的账号，仔细翻阅她的留言痕迹。

终于，我在账号的最开始几条留言回复里发现了蛛丝马迹。

【同学因为我成绩不好不和我玩怎么办？】

我的心猛地刺痛一下，二十万块对我来说不是小数目。

为了填平这笔账，我下班之后还去做兼职，对顾青苗成绩的关注确实少了。

底下的回复多是t好好学习的鼓舞，唯有一条与众不同的评论吸引了我的注意：

【读书好有什么用？出来还不是要打工？学校就是小社会，你要是有钱个个都巴着你】

【我有一个办法能自己赚钱，想学私我。】

顾青苗在底下怯怯的回复：

【我还在读书，也能做吗？】

那人反问：

【有什么不可以？只要你想做，赚钱的方法多得是。】

对话到这戛然而止，想必后面是私信沟通了。

我浑身发抖，懊悔的把脸埋在臂弯里，发出压抑的悲嚎。

如果我没有把妹妹送去更好的学校念书，是不是她就不会变成这样？

如果我对她的关心更多一点，是不是她就会把心里话和我说？

「不是你的问题，青枝，别把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

朋友叹了口气，为我盖上一张毛毯。

「是这些骗子太狡猾，抓住了学生自卑的心理。」

「阿姨也是，辍学这么大的事，居然也放任顾青苗胡闹。」

「要我说，你们一家三口，不仅长相没有半分相似，脾气也个个不一样。」

不对。

妈妈虽然溺爱顾青苗，但还没有到事事都同意的份上。

不知怎么，最近的经历走马灯似得在脑海中回荡。

妈妈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耳环，一看就是在美容院保养多次的皮肤，还有那时髦的延长甲。

我的心底涌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我毕业之前，我和妈妈确实用的都是中等价位的东西。

那我毕业离家之后呢？

爸爸去世后，妈妈靠着做杂工和遗产把我们抚养长大。

我开始赚钱后心疼妈妈，便让她停了工作。

她手头有的钱根本不足以支撑这些东西。

那她的钱是哪来的？

想到这里，我注册了一个小号，私信哄骗妹妹的那个账号：

【你好，我也是学生，你还收徒吗？】

对面很快就回复：

【收，但是现在只有一些小单。】

我按照她的回复，加了她的联系方式。

她把我拉到一个群里。

【普通举牌，单价50r，做的私。】

举牌就是举写有名字的纸，只要把名字和纸张放在一起拍照，轻松就能赚到一笔。

我留了个心眼，用AI生成了一张脸，再用修图软件加上厚厚的滤镜。

照片很快就通过验收，五十块也打到了我的账上。

就这么做了几天，群里忽然来了大单：

【进阶举牌，单价300r，做的私。】

我满怀疑问，点开私聊：

【这个应该怎么做？】

消息很快回了过来。

进阶举牌就是裸举，浑身只留关键部位遮挡，露脸手举写有姓名的纸张。

看见消息的一刹那，我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

顾青苗也曾经这样被哄骗吗？

她按照要求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