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我躺在病床上,挂着点滴。
医生说我只是动了胎气,并无大碍,但需要静养。
陈寻守在床边,寸步不离,满脸都是后怕。
李席贵也赶来了,他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地抽着烟。
病房的门被推开,李广芬和许卿卿走了进来。
李广芬一进来就扑到床边,抓着我的手哭。
“枝枝,你没事吧?都怪妈,是妈不好!”
我虚弱地睁开眼,没有理她。
陈寻甩开她的手,声音冷漠。
“你别碰她!”
他站起身,挡在我面前。
“我已经把药拿去化验了,结果很快就会出来。”
“如果枝枝和孩子有任何闪失,我跟你没完!”
李广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陈寻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送检中心的朋友。
他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
“阿寻,你送来的汤药样本,我们化验过了。”
“里面含有高浓度寒性药物,这两种药材都是禁用于孕妇的。”
“长期服用,会导致子宫严重受损,极易引发流产,甚至造成永久性不孕。”
“你爱人这次能保住胎儿,简直是奇迹。”
朋友的每一句话,把陈寻瞬间点燃。
陈寻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他死死地盯着李广芬。
李席贵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李广芬,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个毒妇!”
李广芬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许卿卿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她悄悄地往后退,想要溜走。
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虚弱地开口。
“庄小姐,你要去哪?”
“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许卿卿结结巴巴地说。
“别急着走啊。”我看着她,轻轻地笑了。
“我记得,你之前还劝我,说这药是好东西,让我一定要喝。”
“你说,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你的父母,告诉陈寻的爷爷奶奶,他们会怎么想?”
“一个帮着婆婆毒害儿媳,意图谋害李家子嗣的女人,还能嫁个好人家吗?”
许卿卿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她立刻跪了下,爬到我床边,抱着我的腿大哭。
“嫂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都是李阿姨逼我的!她说只要把你身体坏了,她就让寻哥娶我!”
“我都是被她骗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这一番自白,彻底交代了李广芬故意害我的事实。
李广芬看着这个反咬自己一口的盟友,气得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病房里,顿时一片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