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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宫宴之上,我制作的胭脂水粉得到了各位娘娘的一致好评。
皇后指尖抚过盒面,眸中含笑:
“阿蔓这手艺,真是巧夺天工。从前只知你在宫外开坊,却不知竟精湛到这般地步。”
太后也点头赞许:“这胭脂不伤肤,还带着淡淡的草本香,比宫中旧制的好上太多。”
皇帝龙颜大悦,朗声道。
“朕的皇姐,不仅金枝玉叶,更有这般玲珑心思。”
我心中一动,俯身谢恩。
“陛下我还有一请——愿将玉颜坊的技艺外传,在上京开设女学,教授民间女子制香、调脂、刺绣等手艺,让她们也能有安身立命之本。”
皇帝眼中满是赞许:“阿蔓有此仁心,实属难得。朕准了。”
宫宴散去后,昔日玉颜坊的匠娘们竟还守在宫门外,衣衫单薄,满脸憔悴。
见我出来,她们纷纷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长公主殿下,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知道错了,愿意跟着您学手艺,再也不敢贪慕虚荣、忘恩负义了!”
张阿婆哭得撕心裂肺:
“殿下,我们被逐出上京后,四处碰壁,没有一家坊子肯要我们。”
“我们知道您心善,求您收留我们,哪怕让我们在女学里做杂役也好啊!”
我看着她们狼狈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当初她们被许悠悠煽动时的决绝,抢夺库房时的贪婪,污蔑我时的恶毒,还历历在目。
“机会,不是随时都有的。”
我语气平静,
“女学收徒,只看品性与诚心,不看过往。”
“你们若真有悔改之意,便去女学报名,通过考核后,自然可以留下。”
“但若是再敢耍小聪明、挑拨离间,休怪我无情。”
匠娘们闻言,喜极而泣,连连磕头:
“谢长公主殿下!我们一定好好表现,绝不再犯从前的错误!”
上京女学“蔓华楼”很快便正式开课,我亲自挑选了几位品性端正、手艺精湛的宫女和民间匠人担任教习。
消息传开后,报名者络绎不绝,
不仅有上京的贫家女子,
还有不少远嫁而来的外乡女子,
甚至有几位丧偶的妇人,也鼓起勇气前来求学。
她们纷纷称赞我的手艺精湛,创意独特。
我站在“蔓华坊”的二楼,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
只愿随心所欲,活得尽兴,活得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