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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当然还不起。

但他们也不肯滚。

人被逼到了绝境，就会暴露出最丑陋的本性。

李凯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水果刀，但他没有指向我们，而是猛地架在了张薇的脖子上！

“妈！你不是说最爱我吗？”

李凯赤红着眼睛，声音嘶哑得像厉鬼，“既然你爱我，你就替我去死吧！只要你死了，这笔债说不定就能赖掉了！”

“凯凯！你疯了！我是你妈啊！”张薇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脖子上被划出一道血痕。

“我没疯！都是你害的！”

李凯歇斯底里地吼叫，“如果不是你贪心，非要抢这几套破商铺，我也不会背上几千万的债！如果不是你为了骗钱跟别的男人乱搞，我也不会变成野种！”

“你毁了我！你就该偿命！”

这一幕，比任何电视剧都要狗血，都要讽刺。

我妈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甚至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精彩。”

她放下茶杯，拍了拍手，“李凯，杀人是要偿命的。不过，如果你真的恨她，我可以给你一个更有趣的选择。”

她扔出一张支票，上面写着一百万。

“这里是一百万。不够还债，但足够你跑路去个没人认识的小地方，苟延残喘过下半辈子。”

李凯眼睛瞬间直了，贪婪地盯着那张纸，刀尖都在颤抖：“你要我做什么？”

我妈指了指地上的张薇。

“这一年，你妈羞辱了我十次。你替我，把这些羞辱十倍还给她。”

“扇她一百个耳光。扇完，钱拿走，这套房子的债，我给你免了。”

“成交！”

李凯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推开张薇，抓起支票塞进裤裆里，生怕被抢走。

然后，他面目狰狞地走向那个生他养他的女人。

“妈，对不起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啪！”

第一巴掌，狠狠抽在了张薇脸上，打得她嘴角崩裂。

“啪！啪！啪！”

接下来的每一巴掌，都带着发泄般的狠劲。

张薇从一开始的哭喊、咒骂“畜生”，到后来的求饶，再到最后的麻木。

她的脸被打肿了，牙齿脱落，满嘴是血。

而打她的人，是她最引以为傲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