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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个耳光打完，张薇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李凯气喘吁吁，满手是血，像个恶鬼一样伸出手：

“我可以走了吧？债清了吧？”

我妈厌恶地看着这一幕。

“房子的债清了。”我妈淡淡地说，“但这套房子现在归我了。管家，送客。”

“等等！那八千万的罚款呢？”李凯惊恐地问。

“那是行政罚款，是国家罚你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妈耸了耸肩，“你依然是个负债几千万的老赖。”

“而且……”

我妈拿出手机，晃了晃，“你刚才持刀伤人、殴打母亲的视频，我已经录下来了。”

“涉嫌故意伤害罪，证据确凿。”

李凯愣住了。下一秒，警笛声在楼下响起。

他绝望地看向我妈，终于明白，从头到尾，他都只是一只被玩弄在股掌之中的老鼠。

崩溃的李凯彻底疯了。

在警察冲进来的那一刻，他没有逃跑，而是突然转身，一口咬住了张薇那只戴着翡翠耳环的耳朵。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栋楼。

鲜血喷涌。李凯生生咬下了张薇的一只耳朵，满嘴鲜血地狂笑：“报应！都是报应！大家一起死！”

最终，李凯被警察用电击枪击倒带走。

张薇捂着残缺的耳朵，在血泊中哀嚎。她看着被拖走的儿子，眼里流出的不再是眼泪，而是血泪。

那是她一生的杰作，如今却成了索命的厉鬼。

我和我妈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场人间惨剧。

没有同情，没有怜悯。

因为这一切，都是他们种下的因，结出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