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充斥着消毒水味,张自省死死拽着刘小茶的手腕。
“做!现在就去做羊水穿刺!”
“老公……医生说现在做有风险,万一伤到宝宝……”
“少拿野种吓唬我!是不是我的种,一验就知道!”
“只要是我的种,房子没了老子去卖血也养!如果不是……”
他从牙缝里挤出冷笑:“老子把你剁碎了喂狗!”
缴费窗口传来催促声:“张自省?交费了!卡里余额不足啊。”
张自省身子一僵,摸遍全身口袋,掏出最后一张信用卡递过去。
“刷这张,透支额度还有点。”
护士不耐烦地把卡扔出来:“这张也被冻结了。没钱看什么病?”
周围投来鄙夷的目光。
他转头看向刘小茶,刘小茶捂着包,眼神闪躲。
“我的钱……都被蛇哥卷走了呀……”
最后,他强迫刘小茶交了钱。
张自省蹲在墙角角落,就着凉水啃昨晚剩的半个硬馒头等待结果。
刘小茶趁他低头啃馒头,眼珠一转,拔腿就往楼梯口冲。
“想跑?!”
张自省反应极快,扔了馒头猛扑上去,一把薅住她的长发。
“啊!救命啊!杀人啦!”
“心虚了是吧?!”
张自省把她死死按在铁椅子上。
几小时后,当医生拿着报告单递给他时。
张自省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一行字上。
【排除亲生父子关系。】
“噗!”
一口老血直接喷在报告单上。
他为了这个儿子,逼走了有五千万的原配。
他为了这个儿子,背上了高利贷。
他为了这个儿子,众叛亲离。
结果,他成了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逼!
刘小茶见事情败露,也不装了,一脚踹向他的裤裆。
“是你自己蠢!活该!”
“那个老女人中奖你不去跪舔,非要来舔我这个假名媛!”
这句话彻底崩断了张自省脑子里最后一根弦。
“老子弄死你!”
拳头如雨点般砸在刘小茶脸上、肚子上。
没有丝毫留情,拳拳到肉。
“打死你个婊子!还我的房子!还我的钱!”
刘小茶也不是吃素的,指甲疯长,专门往张自省脸上挠。
“救命啊!软饭男杀人啦!”
张自省的脸瞬间被抓得血肉模糊。
他红着眼骑在刘小茶身上,掐住她的脖子死命收紧。
医院保安终于冲了上来,三四个人才勉强把发狂的张自省按在地上。
“放开我!我要杀了这对狗男女!”
我就站在不远处的楼梯拐角,看着这场狗咬狗的大戏。
身边的记者早就按捺不住,快门声响成一片。
这一战,刘小茶流产了。
刘小茶反手就告了张自省故意伤害。
加上之前的高利贷、银行欠款,张自省彻底被逼上了绝路。
蛇哥的人在找他,警察在找他,债主在找他。
他现在除了一条烂命,什么都没了。
深夜,暴雨如注。
我开着那辆红色的保时捷,缓缓驶入别墅区的地下车库。
车库灯光昏暗,感应灯忽明忽暗。
张自省穿着一件又脏又破的雨衣,浑身散发着下水道的臭味。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生锈的水果刀。
“前夫哥,来要饭啊?”
张自省被我轻蔑的语气激怒,猛地冲过来,刀尖抵住车窗缝隙。
“少废话!下车!”
“把钱都给我!不然老子捅死你!”
他的声音嘶哑难听,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五千万本来就是我的!是你偷了我的运气!”
“把钱给我……给我我就走,我不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