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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天大典，国之重典。

文武百官跪拜，皇帝焚香祷告，场面庄严肃穆。

供桌正中央，摆着一整只金黄酥脆的烤乳猪。

饿了整整三天，喝了几口露水，嚼了两把牡丹花瓣的刘如烟站在我身侧，身形摇摇欲坠。

总在装无辜的大眼睛，此时直勾勾地盯着烤乳猪，眼底冒绿光。

萧景念着冗长的祭文：“祈求上苍，佑我大梁，风调雨顺……”

按规矩到众妃嫔跪拜行礼时，刘如烟直接扑向了供桌！

“肉！肉！给我肉！”

刘如烟嘶吼着，之前的夹子音消失不见，粗犷得像是个杀猪匠。

众目睽睽之下，她一把抱住烤乳猪，张开嘴就啃。

咔嚓一口，猪耳朵没了。

吧唧一口，猪鼻子没了。

满朝文武的下巴都要砸到脚面上了。

萧景手里的祭文一抖，差点掉进香炉里。

他瞪大眼睛看着那个满嘴流油、面目狰狞的仙女。

“如、如烟？你在做什么？”

礼部尚书更是气得胡子乱颤。

“大不敬！此乃大不敬！妖女乱政，毁坏祭品，当诛啊陛下！”

侍卫们拔刀就要冲上去。

刘如烟被刀光一晃，稍稍回神。

她看着自己满手的油腻，再看看周围杀人般的目光，整个人僵住。

完了。

她慌乱地想要解释，嘴里还含着一块猪肉吐不出来：“皇上，我、我不是……”

“慢着！”

我高喝一声，提着裙摆走上台阶，张开双臂挡在侍卫面前。

“都退下！不得对刘答应无礼！”

我转身，用帕子轻轻替刘如烟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随后转身面向百官，神情庄严肃穆：

“陛下，诸位大人，你们糊涂啊！刘答应岂是那贪嘴之人？”

“她可是九天玄女，平日里连凡间的米水都不沾一滴，怎么会突然吃这油腻之物？”

“这是祖宗借着刘答应的口，在亲自享用我大梁的供品啊！”

萧景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我这套歪理邪说：“借刘答应之口……享用？”

“正是！”

我一脸笃定，指着刘如烟。

“妹妹定是感应到了祖宗的召唤，这才不顾仙体受损，强行吞咽这些凡俗荤腥。”

“这是为了陛下，为了大梁的国运，她在替祖宗尝咸淡呢！”

刘如烟如果说不是，那就是大不敬，是死罪。

如果是替祖宗享用，那就是大功一件，还能保住她的仙女人设。

她咬碎了牙，硬生生挤出一个笑：“是……姐姐说得对，我是为了祈福。”

我立马对着萧景行礼：“陛下，刘答应一片赤诚感天动地！”

“既然祖宗借了妹妹的口，那这供品就必须吃完，否则就是对祖宗不敬，是祭祀未完啊！”

萧景原本尴尬的脸色缓和，甚至带上了感动。

“原来如此……如烟，苦了你了。祭祀完成，朕封你为贵人！”

我笑眯眯地端起那盘足足有十斤重的烤乳猪，直接塞进刘如烟怀里。

“恭喜妹妹升贵人啊！既然是祈福，那就不能停。”

“这一整只猪，代表着大梁的圆圆满满，少一口，那都是对国运的亏欠。”

刘如烟骑虎难下。

她颤抖着手，撕下一块肥腻的猪皮，塞进嘴里。

“唔……”

她想吐。

我给身后的嬷嬷使了个眼色。

“快，伺候刘贵人进食，这一滴油都不能浪费。”

两个嬷嬷立马上前，一左一右搀扶住她，“伺候”刘如烟吃烤乳猪。

半个时辰后，刘如烟瘫软在地，肚子高高隆起，活像怀胎五月。

萧景在一旁看得热泪盈眶：

“如烟为了朕，竟然牺牲至此，连仙气都被污染了。传朕旨意，赏！”

刘如烟一句话都说不出，生怕一张嘴吐了，嬷嬷再给她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