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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直播间只有稀稀拉拉几十人。新进来的多是水军在刷屏谩骂,真相被淹没在污言秽语里。
眼看热度上不来,我朝王梅起了话头:
“你现在跪下来给我的猫磕三个响头,我就原谅你!”
直播间人数明显窜了一下:
[卧槽!让长辈给猫下跪磕头?这女的疯了吧?!]
[好像有瓜!别走!]
[指路隔壁热帖!是那个恶毒儿媳!]
王梅尖声叫骂起来:
“个小贱人你做什么梦呢!我既没杀了那个畜生,也没卖去猫肉店,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而且它弄脏了我儿子的婚房,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这几句话,让直播间风向开始转变:
[这婆婆不对劲吧!虐猫啊?]
[所以扔猫是因为觉得猫碍着儿子了?]
[爱猫人士的拳头已经硬起来了!]
[这是什么品种的恶婆婆!]
我立刻抓住她的把柄:
“你儿子的婚房?王梅,你是不是忘了,你只是个我家雇的保洁?”
“我给你家做卫生,那是为了考察你!你一小姑娘住这么大房子就是浪费!”
王梅上下瞟我:“一点都不知道孝敬老人,活该你爸妈死得早!”
我的质问清晰地传向直播间:
“你一个保洁,凭什么偷翻我相册、咒我父母!”
王梅开始顺着我的思路走:
“相册上那么多灰,我不得擦干净吗?我这是认真负责!”
我等的就是她亲口承认!
我勾唇一笑,“各位,都听清楚了吗?”
“什么交往五年、准婆婆准儿媳、婚房...从头到尾都只是这个保洁和她儿子的妄想!”
弹幕彻底沸腾了!
[原来真是保洁想当豪门婆婆想疯了!]
[这家人逮住这姑娘欺负,是想吃绝户?]
[刚才那些骂人的水军呢?出来道歉!]
眼看舆论要被彻底逆转,王梅和吴荣接到了王芬芬的电话:
“三姑!表哥!邵瑛开手机直播了!她是在套你们的话!”
我没什么好怕的,当下举起手机,把镜头对准他们。
吴荣眼睛赤红,歇斯底里地吼道:
“邵瑛!你这个装纯的贱人!你看这是什么!”
“大家都看看!这就是你们同情的邵瑛!十八岁堕胎,二十二岁给金主下跪!”
他手机屏幕上,是那张我以为早被岁月掩埋的照片——
雨夜,我跪在那个男人身前,满脸的泪水与哀求。像素模糊,却足以看清我的脸和屈辱。
吴荣声音变了调:
“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荡妇!除了我吴荣心善愿意接盘,谁还看得上你!”
直播间再次被引爆,震惊、唾弃、更汹涌的恶意席卷而来。
我看着那张照片,眼前是吴荣和王梅癫狂的嘴脸,耳边只剩下一片蜂鸣。
就在这时,几条弹幕引起了不一样的风向:
[这照片,我好像在本地新闻里见过?]
[眼熟!我记得当年的新闻不是像他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