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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吴荣和王梅实施了一场密不透风的行业封杀。
这第一刀,落在吴荣身上。
他早就因为屡次被投诉“维修后总得多买几个零件”、“客户家的小玩意儿莫名失踪”,赫然列在内部清退名单的榜首。
我的封杀令,不过是加速了这个必然过程。
被辞退的第二天,这个妈宝男就绷不住了。
他跑到我家楼下,扑通一声跪在绿化带旁边,对着我的窗口哭嚎:
“邵总您高抬贵手!都是我妈和王芬芬逼我那么干的啊!”
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全无当初自诩“天作之合”的自信。
“您给我个机会!我给您当司机、当保安、当牛做马都行!我一定洗心革面报答您!”
我心里冷笑,报答?恐怕报复都来不及。
吴荣还没表演完,王梅就冲过来揪住他的领子,用尽全力把他拽起来,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没出息的窝囊废!跪天跪地跪父母,你跪她?!”
王梅气得浑身发抖,“离了她邵瑛地球还不转了?我们有手有脚,干什么不能吃口饭?走,跟妈回家!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她扯着吴荣,骂骂咧咧地走了,但转身时,我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慌。
很快,王梅就亲身体会到了真正的行业封杀。
我授意集团,向所有合作的社区物业、业主委员会和独立客户,发送了一份情况通报。
没有添油加醋,只是简述了事件经过,附上了法院的案件受理截图,友善提醒:
“为保障贵方权益与安全,建议审慎雇佣牵涉此类道德与法律纠纷的人员。”
家政和维修圈子本就不大,消息传得飞快。
“这就是网上那对妄想症母子?”
“偷猫那个?诅咒雇主父母那个?”
“谁敢用啊!万一哪天觉得你家房子也该是她儿子的呢?”
王梅再也接不到任何公司的派单,连以前的老客户也纷纷婉拒。
当初王梅的帮凶,那个被辞退的家政经理,还妄想劳动仲裁捞一笔。
我的律师只在调解时播放了一段录音——
“邵小姐,您签了这八十万的五年套餐,今天这事,咱们就翻篇了...”
经理当场面如死灰,立马撤诉,从此在这行里销声匿迹。
走投无路的王梅找到我公司,她头发凌乱,眼袋深重,扑上来就想抓我的手,被保安隔开。
“邵总!您行行好,给我们母子一条活路吧!我们不能没有钱挣啊!”
她真的哭了出来,不再是演戏。
我俯瞰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王梅,这个行业,你们永远别想再碰了。至于活路,法律会给每个人公正的交代。你们自己种下的苦果,自己尝。”
绝望之下,王梅和吴荣将所有的怨恨都转向了王芬芬。
他们找到因为官司和违约金赔得精光、同样走投无路的她,当街撕打起来。
王梅揪着王芬芬的头发,吴荣反被王芬芬的指甲抓破了脸。
“丧门星!都是你出的馊主意!害得我们工作丢了,脸也丢光了!”
“赔钱!把我们的损失赔出来!”
王芬芬没了体面,直接回骂:
“当初我说的时候,你们不是拍手叫好,做着攀高枝的美梦吗?现在失败了就全怪我!你们自己贪心愚蠢,怪我?”
扭打、谩骂、哭喊...这场丑陋的闹剧被路人举起手机拍下来,又上了本地热搜。
【惊!爆帖造谣者线下互殴,场面失控!】
【现实版狗咬狗让我看到了!诬陷邵瑛的三人组内讧了!】
评论区一片嘲讽:
[分赃不均吧?]
[有邵总的雷霆手段在,哪还有赃给他们分?]
[恶人自有恶人磨,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