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案情恶劣,庭审公开直播。
法庭上,詹伟和李月彻底撕破了脸。
詹伟指着李月大骂:
“毒妇!你虐待我儿子!我要杀了你!”
他几次想冲过去咬李月,被法警死死按住。
李月也不甘示弱,披头散发地尖叫:
“是你让我干的!是你嫌那个孩子碍事!詹伟你不得好死!”
两人互爆黑料,把对方做的那些偷税漏税、行贿、洗钱的烂事全都抖了出来。
最终,法槌落下。
“被告人詹伟,犯故意杀人罪(未遂)、虐待罪、诈骗罪,数罪并罚,
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被告人李月,犯拐卖儿童罪、故意杀人罪(未遂)、虐待罪、诈骗罪,
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判决一下,全场掌声雷动。
李月瘫软在地,屎尿齐流,被拖了下去。
詹伟则目光呆滞,嘴里不停念叨着:
“儿子……我的儿子……”
至于裴小艺。
因为未满十八岁且未直接参与杀人,她免于刑事处罚。
但因为巨额债务和恶劣的社会影响,没有任何学校肯收她。
詹伟的财产全部被没收赔偿给我和儿子,裴小艺一分钱也没拿到,
还背上了李月留下的债务。
听说她为了生存,去了一家地下洗脚城当洗脚妹。
因为没有技术又怕吃苦,经常被客人投诉,还要被老板打骂。
……
三年后。
某著名艺术学院门口。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下。
我穿着得体的套装,优雅地走下车。
副驾驶上下来一个挺拔的少年。
是改名为“裴言”的儿子。
经过三年的治疗和调养,他已经完全康复了。
虽然还是有些瘦,但眼神明亮,气质清冷。
更让人惊喜的是,他遗传了我的艺术天赋,以专业第一的成绩考入了这所顶尖学府。
“妈,我自己进去就行,你快去公司吧。”
裴言帮我理了理衣领,笑得很温暖。
“好,晚上妈来接你,咱们去吃海鲜。”
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就在这时,路边一个正在扫落叶的清洁工突然冲了过来。
她穿着脏兮兮的工作服,头发枯黄,脸上满是风霜,看起来像四十岁,
但其实才十九岁。
是裴小艺。
她看着光鲜亮丽的裴言,眼里满是嫉妒和渴望,又看向我,扑通一声跪下:
“妈!弟弟!是我啊!我是小艺!我现在过得好苦,求求你们给我一点钱吧!
我不求别的,让我进公司当个保洁也行啊!”
周围的学生纷纷侧目。
裴言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陌生得像在看一团空气。
他下意识地挡在我面前,怕她弄脏了我的衣服。
“这位大姐,请你自重。”
裴言声音清冷。
“我有妈妈,但没有什么姐姐。”
我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上了车,对司机说:
“开车。”
迈巴赫扬长而去。
后视镜里,裴小艺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车内,裴言握住我的手:
“妈,以后我会保护你,再也不会让人欺负咱们。”
我看着窗外的阳光,反握住儿子的手。
“好。”
这一生,恶人已除,前路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