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悬起了个大早。
和我在一起时从未下过厨的他,居然亲手做了一桌子的早餐。
沈莹和那孩子坐在一旁幸福地吃着:“悬,你对我和孩子真是太好了。”
“傻瓜,我不对你们好对谁好,做的都是你最爱吃的虾仁馅儿,孩子随妈,一定也喜欢吃。”
“我可喜欢吃了,谢谢爸爸。”
其乐融融,倒真像一家人,显得我格外的多余。
见我出来,江悬看都没看我一眼,“我做了虾仁饺子,你也吃点吧。”
“是啊,悬做的饺子可真好吃,你快尝尝!”
说着,将一个饺子夹到我碗里。
我面无表情,将饺子倒进了垃圾桶。
沈莹瞬间红了眼,“林妹妹,你就算再对我有意见,也不能糟蹋悬一早上的心血啊。”
那孩子猛地站起来,咬住我的胳膊,“坏女人”。
我吃痛推开他,他跌倒在地,哇地哭了起来。
江悬心疼地把孩子抱起来安抚。
冷声骂我,“林晚,你摆张死鱼脸给谁看呢,你作精也得分场合。”
“我对虾过敏你不知道吗?”
江悬一怔。
也许他自己都不记得了,我们刚在一起时,他给我买了一份虾仁披萨。
我不想辜负他的心意就吃了一口,结果过敏住院打点滴。
他看着我手上的针孔,小鸡啄米似地不停亲吻我的手,眼周泛红。
不停地忏悔:“都是我不好,我该死,以后我们家要跟虾绝缘!”
可现在,他忘得一干二净,只记得沈莹喜欢吃虾饺。
沈莹阴阳怪气地说:“一点过敏也没关系呀,我就算去打过敏针,也会把悬亲手包的虾饺全都吃的干干净净的。”
那孩子也在一旁附和,“是呀,妈妈才不像坏女人一样矫情呢!”。
江悬腰板都挺直了几分,一脸宠溺地笑。
“好了我的两个心肝宝贝儿,赶紧吃饭,吃完饭带你们去游乐场玩。”
我不想继续看他们的温情戏码,直接扔下筷子回屋。
“盘子记得舔干净,千万别浪费了江悬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