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砚为我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你是否愿意娶林晚女士为妻?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都爱她、尊重她、保护她,对她忠诚,直至生命尽头?”

神父的声音洪亮而清晰。

沉砚的目光没有丝毫游移,他深深凝视着我,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

“我愿意。”

这三个字,清晰地传遍大厅的每一个角落,也如同冰冷的利刃,捅进了江悬的心脏。

宴会厅外,江悬指间的香烟已经燃到尽头,烫到手指才猛然回神。

他再也看不下去,转身想要离开。

伸手掏出烟盒,发现已经空了,就像他此刻的心。

“江悬?”熟悉的声音让他霎时浑身僵硬。

我微微一笑,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谢谢你来参加我的婚礼。”

没有怨恨,没有留恋,就像对待任何一位普通宾客。

这才是最残忍的——我连恨都不愿给他了。

江悬张张口,想说些什么,道歉也好,祝福也罢,却发现语言如此苍白。

当他终于鼓起勇气,端起一杯酒向我祝贺时,沉砚已经走过来,自然地接过我手中的酒杯:

“阿晚不爱喝酒,我替她喝了。”

顾珩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好看的喉结轻轻滑动。

江悬扯出一抹苦笑。

他知道,从此,林晚的身边再也没有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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