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莹和他老公的事情败露后,沈莹老公嫌她和江悬同床过,败坏了他的名声,真的把他们母子赶出了家门。
沈莹想再次投奔江悬,江悬再看到她时,双眼猩红,犹如一直嗜血的野兽。
“我跟晚晚好好的感情,都是因为你这个贱女人!”
然后拳打脚踢狠狠地揍了她一顿。
无人可以投靠,她和她儿子只能在桥洞下面勉强度日。
一日,一名喝醉的流浪汉强暴了她,她不敢反抗。
从此之后,她住的桥洞里住满了流浪汉。
……
我的婚礼之后,江悬整个人彻底碎了。
他整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酒精成了他唯一的慰藉。
他开始出现幻觉,仿佛看到我端着牛奶走进来。
可一伸手,幻影便如泡沫般碎裂,只留下更深的虚空和刺骨的寒意。
头痛和胃部痉挛成了常态,医生诊断为严重的焦虑和抑郁。
药物只能暂时麻痹,却无法触及灵魂深处溃烂的伤口。
半年后,网上铺天盖地的照片和视频。
沉砚小心翼翼护着明显显怀的我参加慈善晚宴。
我眉眼间的温柔宁静,以及沉砚眼中浓得化不开的呵护,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江悬的心脏上。
沉砚退掉了所有的工作。
白天研究孕妇营养食谱,亲手打造儿童房。
晚上牵着我的手散步,不厌其烦地读书给肚子里的宝宝听。
心甘情愿地沉浸在这些琐碎而温暖的日常里,乐此不疲。
后来,我们的女儿降生了。
沉砚为她取名“沉念”。
他亲吻着我的手背,满眼柔情。
“这‘念’字,是我经年累月刻在骨血里的执念,是不敢奢望却日夜祈求的回响。”
“如今,你在我身旁,女儿也到来了,这便是命运予我最慈悲、最圆满的回应。”
我轻轻附在他的耳边,轻言。
“往后朝朝暮暮,岁岁年年,我和阿念永远在你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