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套房里,灯光昏暗暧昧。
少年局促地站在床边,双手绞着衣角。
“姐姐,我叫白泽。”
“我……我是为了凑学费才出来兼职的。”
“我还是第一次,如果不熟练,姐姐别生气。”
看着他那副纯情小白兔的模样,我心里好笑。
这狐狸精,真会演啊。
我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
“过来。”
白泽乖巧地走过来,蹲在我脚边,仰头看我。
那双眼睛,眼尾泛红,媚态横生。
我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
同时,释放出一丝天师的威压。
轰!
空气瞬间凝固。
白泽的身体僵了一下,瞳孔猛地收缩。
他感觉到了,我是个天师。
“小狐狸,装纯给谁看呢?”
我凑近他,似笑非笑。
“不好好修行,出来害人?”
“就不怕我把你打回原形,剥了你的皮做围脖?”
要是普通的小妖,这时候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了。
可白泽不一样。
他不仅没怕,反而顺势把脸贴在我的掌心,轻轻蹭了蹭。
像一只在讨好主人的猫。
“姐姐舍得吗?”
他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钩子,直往人心里钻。
“姐姐身上的味道,好香。”
“我不想害人,我只是,想做人......”
九尾天狐,天生媚骨。
他不再伪装,那股子妖孽劲儿瞬间爆发出来。
白泽握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引向他的胸口。
那里心脏跳动得剧烈有力。
“姐姐,我干净的,你看。”
他的心,纯净似水,真的没害过人。
“只要姐姐信我,我什么都听姐姐的。”
那一瞬间,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仿佛盛开了一朵曼珠沙华。
我定力再好,也遭不住这般撩拨。
更何况,我是个刚离了婚、憋屈了一辈子的女人。
送上门的极品,不吃白不吃。
“记住你的身份。”
我放下酒杯,反手扣住他的脖子,将他压在地毯上。
“今晚,我是金主。”
这一夜,极其荒唐。
白泽根本不像外表那么纯良。
他凶狠得像要吃人。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掠夺般的急切。
迷离间,我仿佛看到一只巨大的银色狐狸,将我死死圈在怀里。
在这钢筋水泥的都市丛林中,肆意求欢。
他的尾巴虚影缠绕着我,让我无处可逃。
第二天醒来时。
已经是日上三竿。
我神清气爽,白泽正趴在一旁,身上只搭着一条薄毯。
看到我醒了,他立刻收起尾巴,眼巴巴地看着我。
“姐姐,早安。”
又变回了那个乖巧的小奶狗。
我坐起身,昨晚的疯狂历历在目。
但我很清醒。
这只是一场交易。
人妖殊途,玩玩可以,动情就是找死。
我从包里拿出一些现金,又把那张黑卡扔在床头柜上。
“昨晚表现不错。”
“这卡里有一百万,密码六个八。”
“拿了钱,就走吧。”
“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也别害人,否则……”
我指尖亮起一点金光,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白泽看着那张卡,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
他咬着嘴唇,似乎有些委屈。
“姐姐,你这是要赶我走吗?”
“我们是买卖关系,银货两讫。”
我冷硬地起身,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
关门的那一刻。
我没有注意到,那个趴在床上的少年。
眼角滑落了一滴泪珠。
更想不到,会和白泽纠缠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