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的日子,枯燥且多金。
钱这东西,花不完真的很烦。
上辈子的我为了那个渣男,活得像个苦行僧,这辈子我只想怎么痛快怎么来。
我决定完成儿时那个不切实际的梦——拍电影。
而且我有“外挂”,我知道未来几年哪些片子会爆,哪些会扑街。
这不叫投资,这叫捡钱。
我成立了影视公司,一次我拿着剧本,去参加一个业内的投资酒会。
没想到,会在那里再次见到白泽。
他没穿那晚的白衬衫,套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坐在角落里。
我这才记起,他学的就是导演专业,他说他为了攒学费的事竟是真的?
我正想转身避开。
却看到几个肥头大耳的富婆投资人,正围着他,不怀好意地灌酒。
“白导,这杯酒你要是不喝,那投资的事儿咱们可就没得谈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女人把手搭在白泽大腿上,那只手上戴着三个金戒指,俗得刺眼。
白泽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我看见他放在桌下的手,指尖微微泛起一抹幽蓝的光。
那是妖气凝聚的前兆。
这小狐狸,想杀人。
他要是当众杀了人,这身修为就废了。
我本不想管闲事。
但我更不想眼看着他毁了自己。
“他的项目,我投了。”
我推开人群,大步走过去。
那富婆的手还僵在白泽腿上,一脸横肉都在抖:“你谁啊?懂不懂规矩?”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白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抬起头,眼底那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杀意,在看到我的瞬间,碎成了委屈的水雾。
那双湿漉漉的狐狸眼,眨了眨,红了。
“姐姐。”
这一声,喊得百转千回,带着钩子。
周围那几个富婆倒吸一口凉气,眼神在我们之间来回打转。
我伸手,挑起他的下巴,指腹摩挲过他紧绷的下颌线。
“多少钱,开个价。”
我转头看向那群目瞪口呆的人,冷笑一声:“还不滚?等着我请你们吃宵夜?”
富婆们虽然不爽,但看我这一身行头和气场,也知道不好惹,骂骂咧咧地走了。
我懒得解释,直接拽着他的领带,把他拖进了休息室。
“你想死是不是?在这里动手?”
我把他按在墙上,恶狠狠地警告。
白泽却顺势抱住了我的腰,脸埋在我的颈窝里蹭。
“姐姐,那酒里有药,我难受。”
“难受你就想杀人?”
“谁让她们碰我的?我脏了,姐姐会不会嫌弃我?”
白泽凑过来,身上那股好闻的檀香味瞬间包围了我。
我把他推开,坐到沙发上,翘起二腿:“合同呢?”
白泽乖巧地递过文件,眼神却黏在我身上,像某种大型犬科动物。
我翻看着合同,条款很苛刻,这帮人简直是在吸血。
“以后这种局别来了,掉价。”
我扔给他一份合同。
“五个亿,投你的新电影。这是生意,别多想。”
白泽接过合同,看都没看就签了字。
然后悄悄勾住我的小拇指。
“姐姐,那张卡我没动。”
他抬起头,眼神清澈又执拗。
“我想把自己赔给你,当利息,好不好?”
我冷硬地抽回手。
“在商言商,白导。”
“别对我用魅术,我不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