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捧着最佳导演的奖杯,和一枚精心定制的钻戒,兴冲冲地回了家。
他想给我一个惊喜。
他想告诉我,他不只是个小男模,他有能力给她最好的生活。
可是推开门。
迎接他的,只有冷冰冰的空气。
和茶几上那张刺眼的纸条。
“我们分手吧,勿念。”
那一瞬间,奖杯落地,摔得粉碎。
他不信。
他不信那个曾经还在他怀里撒娇的女人,会这么绝情。
他发疯一样找遍了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
没有,统统没有。
他动用妖力搜寻,却发现她的气息被刻意抹去了。
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沈璃……”
他跪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双眼赤红。
身后的九条尾巴不受控制地狂舞,妖气冲天,震碎了屋里所有的玻璃。
那个总是笑着叫他“弟弟”的女人,真的不要他了。
她骗了他。
说什么给他机会,全是假的。
她只是玩腻了,把他像垃圾一样扔了。
“沈璃,你敢跑。”
“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要抓你回来。”
他不再伪装成那只纯良的小奶狗。
那个在娱乐圈温文尔雅的白导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妖王。
既然做人留不住你。
那就做妖。
把你抓回来,锁在身边,让你哪也去不了。
此时的我。
正躲在国外的一个偏远小镇。
流产手术终究没做成。
因为当我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那孩子发出了求救的悲鸣。
我心软了。
这是我和白泽的孩子。
哪怕是怪物,我也认了。
孕吐反应强烈得要命,我吐得昏天黑地,却死死护着肚子。
一定要平安生下来。
怀胎十月,对普通孕妇是辛苦。
对我来说,是渡劫。
这孩子吸灵力太狠了,我那一身引以为傲的修为,几乎被他吸干。
生产那天,产房外雷声滚滚,天有异象。
随着一声嘹亮的啼哭。
一个粉雕玉琢的男婴降生了。
他没有怪物的獠牙,也没有畸形。
除了……
屁股后面拖着一条毛茸茸的小白尾巴。
接生的医生吓晕了过去。
我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给孩子施了个障眼法,又消除了医生的记忆。
看着怀里的小家伙。
眉眼像极了白泽,尤其是那双眼睛,天生带着笑意。
我给他取名“念念”。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念念很乖,不哭不闹。
就是有点特殊。
他爱吃肉,力气大得惊人。
而且一激动,就会无意识地放电。
家里的电视机被他烧坏了八台。
我用仅剩的玄术帮他压制妖气,教他把尾巴藏起来,像人类一样生活。
这一躲,就是五年。
我们在国外过着平静的日子。
我以为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直到有一天。
念念在幼儿园为了保护一个小女孩,漏了法力。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这一幕被旁边的家长拍了下来,传到了网上。
视频虽然很快被我找黑客删了。
但我知道,完了。
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