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再次摔上,我下楼时,手还在抖。
刚回到家,物业电话就打来了。
“赵女士,801的周小姐投诉您骚扰她,您看——”
“她烟花伤人,还有一箱生产日期是明年的烟花。”
我打断他,淡漠开口。
“她在小区广场用这种危险物品,这事物业管不管?”
那边沉默几秒,才开口。
“这您有证据吗?”
“有伤情照片,有未来日期的烟花,但她把烟花抢回去了。”
“那就是没证据了。”
物业语气似是松了口气,变得敷衍。
“邻里之间以和为贵,您孩子受伤我们理解,但也不能总纠缠人家。”
电话被挂断。
我看着熟睡的女儿,眼眶发酸。
但很快我擦干眼泪,开始搜索“烟花爆竹管理条例”。
没多久,我带着所有资料去了派出所。
值班民警听完陈述,皱起眉。
“你说她故意对着人群喷射?”
“是的,我女儿和其他人都受伤了。”
我语气十分坚定。
“有其他受害者愿意作证吗?”
我顿时哑然,广场上人山人海,我根本不认识别人。
民警放下手中资料,叹了口气。
“只有你单方面说辞,很难立案。”
“至于未来日期的烟花,你说被她抢回去了,我们也没法核实。”
“我可以带你们去她家查!”
我急忙开口。
“需要确凿证据才能申请搜查令。”
民警摇头,“目前这些不够。”
走出派出所时,我觉得浑身发冷。
手机震动,业主群里跳出周晓嘉的消息。
“某些人报警失败咯,警察叔叔都说不归他们管!”
她还发了个得意的表情包。
下面有人问:“真报警了?”
“可不是嘛,可惜没证据,笑死。”
周晓嘉回复,语气阴阳怪气。
“大家小心点,以后离这种人远点,免得被讹。”
我手指颤抖着打字:“周晓嘉,你伤人是事实。”
消息发出,却显示被群主禁言24小时。
群主是周晓嘉的表哥。
我站在街头,突然笑了。
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名字,李薇。
我的大学同学,现在是律师。
电话接通后,我言简意赅说了情况。
李薇听完,冷静分析。
“第一,立即带女儿做伤情鉴定;第二,寻找其他受害者;第三,想办法找到烟花证据。”
“她肯定把烟花藏起来了。”
我无奈叹了口气。
“那就逼她拿出来。”
李薇教了我方法。
挂了电话,回到家。
欣欣已经醒了,正在自己涂药。
“妈妈,好疼。”
她小声说。
“妈妈知道,妈妈一定让她道歉。”
下午,我带欣欣去了司法鉴定中心。
鉴定员看到烫伤,眉头紧皱。
“这得是近距离灼伤。”
报告出来:轻微伤,可能留疤。
我把报告拍照,发到朋友圈,设置仅小区邻居可见,并配文:
“求跨年夜在中心广场被加特林烟花伤到的人联系我,一起维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