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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两人求情的模样，我只觉得犯恶心。

她们从始至终都只想着自己。

“你们心疼女儿，谁心疼我们的孩子？”

楼下哭声震天。

我关上了窗。

欣欣问我：“妈妈，楼下为什么有人哭？”

“因为做错事的人，终于知道怕了。”

第二天，法院门口人山人海。

媒体架起长枪短炮，直播车排了一整条街。

周晓嘉戴着口罩，被她母亲搀扶着下车，瞬间被记者围住。

“周小姐，对于视频证据你有什么解释？”

“你是否承认故意伤人？”

“你表哥的职务犯罪你参与了多少？”

……

周晓嘉低头躲避，一言不发。

庭审开始。

法官首先宣读了追加被告的决定。

周晓嘉表哥和刘鑫也被法警押了上来。

两人脸色灰败。

举证环节，李薇当庭播放了手机里的视频。

画面一出，全场哗然。

周晓嘉的律师试图反对。

“证据来源不明，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警方已核实证据真实性。”

李薇出示鉴定报告。

“视频中周晓嘉明确知晓烟花日期造假，并参与销售，这与她之前不知情的陈述完全矛盾。”

周晓嘉在被告席上不停发抖。

轮到受害者陈述时，那个三岁孩子的母亲抱着女儿上台。

小女孩脸上贴着疤痕贴，怯生生地看着台下。

“宝宝，告诉法官叔叔，疼不疼？”

妈妈轻声问。

“疼……”

小女孩小声说。

好几个旁听席上的记者都红了眼眶。

周晓嘉突然站起来：“我赔钱！多少钱我都赔！”

法官敲下法槌，冷眼盯着她。

“被告，请控制情绪。”

“我控制不了！”

周晓嘉尖叫，指着所有人怒吼。

“你们就是要我死，那我死给你们看！”

她猛地朝被告席桌子撞去。

法警眼疾手快拉住了她。

场面一片混乱。

休庭十分钟。

再次开庭后，周晓嘉的律师申请精神鉴定延期。

法官驳回了：“被告刚才的行为明显是为了扰乱庭审，本案证据确凿，继续审理。”

最终陈述时，李薇的话很简短。

“几个孩子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却因为被告的贪婪，留下了终身伤痕。”

“今天我们在这里，不只是为了索赔，更是为了告诉所有人，伤害孩子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周晓嘉的律师还想挣扎，但已无力回天。

休庭合议。

等待宣判时，周晓嘉的母亲突然冲到我面前。

她没有哭闹，只是死死盯着我。

“赵梦洁你赢了，但你想过没有，我女儿坐牢出来，她才三十岁，这辈子也毁了。”

“那些孩子的人生，就不算人生吗？”

她被噎住，半晌，颓然坐下。

法槌敲响，法官宣判：

“被告周晓嘉，犯过失伤人罪、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赔偿所有受害者医疗费、精神损失费共计四十八万元。”

“被告周晓嘉表哥，犯滥用职权罪、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被告刘鑫，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

法警给周晓嘉戴上手铐时，她终于哭了。

不是演戏，是真的崩溃。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空洞。

我抱着欣欣，转身离开了法庭。

门口阳光刺眼。

记者追上来：“赵女士，您现在什么心情？”

我停下脚步，笑着看向镜头。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个被烟花伤害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