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嘉的律师列出三条主张。
一是烟花伤人属意外,周晓嘉无主观故意。
二是未来日期烟花是表哥存放,周晓嘉不知情。
三是我利用媒体煽动舆论,构成诽谤。
李薇逐一反驳。
她出示了广场清洁工的证言视频,证明周晓嘉故意朝人群喷射。
出示了警方在周晓嘉家搜出的烟花照片,证明她知情并参与囤积。
出示了我和周晓嘉的小号聊天记录,证明她主动购买未来烟花。
最后,李薇请出三位受害者家长出庭。
那个三岁孩子的母亲,当庭哭了。
“我女儿脸上留疤了,她才三岁,以后怎么办啊!”
法官面色凝重。
周晓嘉在被告席上坐立不安。
休庭时,她突然冲到我跟前,恶狠狠的盯着我。
“赵梦洁,你真要逼死我吗?”
“是你在逼死别人的孩子。”
我平静的看着她。
“我赔钱行不行?”
她压低声音,“我给你十万,你撤诉。”
“我不要钱。”
看着她此刻慌张的模样,我露出冷笑。
“我要你公开道歉,承担所有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并保证不再碰烟花爆竹。”
“你做梦!”
“那就等判决。”
再次开庭后,周晓嘉的律师突然提出。
“我方当事人精神状况不佳,申请休庭,进行精神鉴定。”
法官同意了。
庭审延期。
走出法院,记者围上来。
周晓嘉又开始哭诉:“我有抑郁症,真的撑不住了!”
我则一句话没说。
当晚,周晓嘉的抑郁症诊断书就在网上传开了。
水军开始带节奏,将矛头指向我。
“都把人家逼抑郁了,适可而止吧。”
“万一真自杀了,赵梦洁就是杀人凶手!”
李薇打电话来,怕我心软。
“她在打同情牌。”
“那就让她打,但事实不会变。”
第二天,我去幼儿园接欣欣。
老师犹豫了许久,才委婉的开口。
“欣欣妈妈,最近有些家长反映,怕孩子受影响,您看要不要给欣欣请几天假?”
我心里一沉:“什么影响?”
“就是网上那些事。”
老师面露为难,“我们园方压力也很大。”
我明白了。
周晓嘉那边开始施压。
晚上,我在受害者小群里说了幼儿园的事。
其他家长也遇到了类似情况。
我们商量后,决定联合发一封公开信。
由我执笔,写清事件经过、孩子伤情、维权诉求,附上所有证据截图。
发在各个平台上。
公开信发出后,转发量迅速破万。
很多宝妈宝爸都留言支持。
舆论再次反转。
周晓嘉那边坐不住了。
她表哥的上级单位发出通报。
“已对涉事城管队员停职调查,如查实违纪违法,将严肃处理。”
周晓嘉的母亲再次联系我,声音中透着疲惫。
“赵小姐,我们认赔,你说个数。”
“我早说了,公开道歉,全额赔偿所有受害者,保证不再犯。”
我没有丝毫退让。
“道歉不行,晓嘉还要做人啊!”
“那我的孩子就不用做人了吗?她手臂上的疤,可能要跟一辈子。”
我厉声质问,很快电话挂了。
一小时后,我收到一条陌生短信。
“赵梦洁,你别逼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信不信我让你女儿再也上不了学?”
我迅速截图,报警。
警察很快锁定号码,是周晓嘉一个混混朋友发的。
那人被拘留了五天。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周晓嘉已经狗急跳墙。
而我的反击,也该升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