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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脱口而出。

“怕坐牢，怕赔钱，怕身败名裂。”

“那就让她知道，不认罪的后果更严重。”

李薇拿出份新的资料递到我面前。

“我已经向法院申请，追加周晓嘉表哥与刘鑫为共同被告，并申请公开审理。”

“并且让媒体全程旁听。”

“周晓嘉不是打同情牌么，那就让所有人看看，她是怎么无辜的。”

我深吸一口气，同意了她的方案。

离开律所，回到家，我在受害者小群同步了进展。

那个三岁孩子的妈妈发来语音，声音哽咽。

“赵姐，我今天去幼儿园，园长也说让我孩子转学，我老公说要不算了，我们斗不过。”

“不能算！”

我立刻打字安慰她。

“我们已经抓到他们七寸了，再坚持一下。”

“可是……”

见她还有些犹豫，我只能提出孩子。

“想想孩子脸上的疤，现在算了，他们以后还会害别人。”

群里沉默良久。

然后，一条条消息跳出来。

“我不退。”

“我也不退。”

“跟他们干到底！”

我看着屏幕，眼泪终于掉下来。

这才是我们该有的样子。

第二天，法院通知案件追加被告，七日后公开审理。

周晓嘉的母亲又打电话来，这次语气软了。

“赵小姐，我们愿意公开道歉，赔偿所有孩子，求你别让公开审理。”

“晚了。”

我声音冷淡，根本不愿接受任何的和解。

“你非要逼死我们吗？”

“是你们先逼别人的。”

我不愿听她狡辩，直接挂断电话。

开庭前三天，我收到一个快递。

拆开一看，是个旧手机。

开机后，相册里全是视频。

我点开第一个，画面是周晓嘉和她表哥在仓库清点烟花。

日期是半年前。

周晓嘉的声音很清晰。

“哥，这批货标明年日期，真没问题？”

“放心，禁售令明年1月就下，到时候这批货就是独一份。”

她表哥看着这些烟花，笑的十分得意。

“翻十倍都是少的。”

第二个视频，是周晓嘉在夜市偷偷卖烟花。

顾客问：“这日期怎么是明年的？”

周晓嘉：“内部货，提前流出来的，便宜卖你了。”

第三个视频，是跨年夜那晚。

周晓嘉举着加特林，对着人群大笑。

“让开让开，炸到不负责啊！”

然后扣动扳机。

烟花喷向拥挤的人潮。

画面里，我护着欣欣的背影清晰可见。

还有其他孩子惊慌哭喊的脸。

我好奇这些视频，都是谁寄的。

手机里还有个便签，手写字。

“看不惯他们，视频送你了，不用谢。”

没有落款。

我把手机交给李薇。

她看完立刻联系警方。

经鉴定，视频是真实的，拍摄者可能是周晓嘉的合作伙伴，因为分赃不均反目。

“铁证，周晓嘉这次跑不掉了。”

她笃定的开口

开庭前一天，周晓嘉终于崩溃了。

她跑到我家楼下，跪在地上哭嚎。

“赵梦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吧！”

邻居们围了一圈，指指点点。

我走到阳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我不该放烟花伤人，不该骂你，不该威胁你……”

她不停的扇自己耳光，“我给你磕头，给你女儿磕头，求你别让我坐牢！”

我面无表情，淡漠开口。

“这些话，留着明天在法庭上说。”

“法庭上一说我就完了！”

她爬着想进单元门，却被保安拦住。

她母亲也来了，老泪纵横。

“赵小姐，我就这一个女儿，她坐牢了，我也活不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