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活化后,我妈和我弟连个墓地都没给他买,直接把骨灰抱到海边随手就扬了。
办完这一切,我妈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竟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她拍了拍靳乔赫的肩膀说:“走,儿子,妈带你吃大餐去!”
“你爸这个死老头子,以前管东管西,省吃俭用了一辈子,现在总算没人碍手碍脚了!”
他们拿着那剩下的二十万,开始了肆无忌惮的挥霍。
我妈成了麻将馆的常客,每天不到半夜绝不回家,输赢上万是常有的事。
家里没了免费保姆,很快就成了一个垃圾场。
靳乔赫没饭吃,终于忍不住跟我妈爆发了第一次争吵。
“妈!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在外面鬼混?家里都快馊了!我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我妈刚输了钱,正憋着一肚子火,把麻将往桌上重重一拍,骂了回去:“你一个大小伙子,手脚是断了吗?不会自己点外卖?我养你这么大,不是让你当大爷的!”
靳乔赫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三天两头往家里带不同的女人。
时间一长,邻居们的闲言碎语就传开了。
那天,我妈在麻将馆输红了眼,正一肚子火往家走,就听见楼下几个邻居阴阳怪气地议论:
“哎,你看,老靳家那个寡妇又回来了。”
“嘘……小点声。她家可热闹了,天天换儿媳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选妃呢。”
我妈气炸了,她气冲冲地上了楼,准备好好教训一下她那个宝贝儿子。
她刚用钥匙打开门,就听见卧室里传来一阵不堪入耳的娇喘和浪笑。
“这个畜生!”我妈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开了靳乔赫的房门。
眼前的一幕让她差点昏过去。
床上,靳乔赫正和一个看起来比她年纪还大的富婆纠缠在一起。
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到处找衣服遮挡身体。
那富婆最先反应过来,她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走到靳乔赫面前,二话不说,一个响亮的耳光就甩在靳乔赫脸上。
“贱东西!老娘花钱是买快乐的,不是让你妈来捉奸看笑话的!晦气!”富婆拎起自己的爱马仕包,厌恶地瞪了他们母子一眼,摔门而去。
我妈愣在原地。
她视若珍宝的儿子,竟然在外面给人当小白脸!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我妈气得嘴唇都在哆嗦,她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给了靳乔赫一巴掌。
靳乔赫从小被捧在手心长大,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他被富婆打,又被我妈打,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
他一把将我妈推倒在床上。
“打我?你凭什么打我!”他对着我妈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要不是你没本事,我需要去伺候那种老女人吗?你除了会打麻将还会干什么?!”
那一顿毒打,直接让我妈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
我妈天天躺在床上哭:“天杀的啊!你怎么能动手打你的亲妈啊!”
“我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拉扯大,你就这么回报我!”
可那毕竟是她的亲儿子。
她养好伤后,又开始把靳乔赫当宝贝疙瘩一样疼。
每天继续去麻将桌上大杀四方。
但这次,她会记得回来给靳乔赫做饭吃了。
没过多久,那二十万就见了底。
靳乔赫又染上了赌博,在外面被人设局,欠下一大笔赌债。
追债的人找上门来:“姓靳的,再不还钱,小心你的手脚!”
那人说着,冲了靳乔赫的手就来了一刀。
靳乔赫的手指瞬间流血,还好伤得不深。
靳乔赫被吓怕了:“大哥,求求你了,再给我几天时间,我有房子,我卖房还你!”
那人看了这房子几眼,踹了他一脚,才带着小弟大摇大摆地走了。
靳乔赫走投无路,回家偷了房产证,瞒着我妈把那套老房子给卖了。
可卖房的钱,还是堵不上那个窟窿。
穷途末路的靳乔赫,把主意打到了我妈身上。
他联系上一个远近闻名的老光棍,那老头六十多岁,脾气暴戾,前几任老婆都是被他活活打死的。
靳乔赫为了十万块钱,连哄带骗,把我妈卖给了那个老头当老婆。
我妈还喜滋滋地,觉得靳乔赫孝顺。
“儿子,还是你孝顺,妈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这下终于能有个伴了。”
她喜滋滋地嫁过去,结果每天都在挨打,身上没有一块好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