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跑出去找靳乔赫给自己撑腰,可靳乔赫看见她,不但不帮她,还亲手把她送了回来。
“妈,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我好不容易才给你找到的老伴,你好好和人家过日子。”
我妈这才发现,是她的宝贝儿子把她卖了。
“天杀的!我是你妈,你就看着我被人欺负你不管!你不得好死!”
靳乔赫理都没理她,摔门就走了。
她偷偷打电话向我哭着求救:“靳乔安,妈错了,你救救妈吧!那个畜生要打死我了!”
“求求你带妈走吧!妈以后再也不骂你了!”
我握着电话,声音平静:“当初不是你说,女人总是要结婚的吗?”
“他脾气不好,你就多担待点。你做妻子的,也该体谅丈夫。好好过日子吧。”
可毕竟,她生了我。
我于心不忍,请了最好的律师,帮她打了离婚官司。
胜诉后,又把她送进了一家养老院。
那老头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消息,趁着我妈在养老院花园散步的时候,直接把她绑了回去。
这一次,老头被彻底激怒,下手更狠了。
一个深夜,他醉酒后,失手要了我妈的命。
消息传来时,我正在开会。
虽然感觉不到伤心,但不听话的眼泪,还是从眼睛里掉了出来。
她虽然对我刻薄,但这个下场,终究是凄惨了些。
我为她买了一块不错的墓地,让她入土为安。
那个打死她的老头,很快被警方抓获,判了无期。
过了几个月,我为了一个重要的项目,和客户约在一家顶级的KTV谈生意。
一个玩得很开客户笑着看我:“靳总,这里新来了个弟弟,特别带劲,我点了好几次了。你要不要也点一个玩玩?”
我端着红酒杯,微笑着摇了摇头。
客户见状,叫来了服务员:“把上次那个小赫给我叫过来。”
几分钟后,包厢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暴露、化着浓妆的男人低着头走了进来。
当他抬起头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是靳乔赫。
他也看到了我,僵在原地,眼神里满是羞耻。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坐在沙发上,优雅地晃动着杯中的红酒,用一种看戏的眼神,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他被那个客户搂进怀里,任由对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也不敢反抗。
我借口去了趟洗手间,拨通了一个电话。
半小时后,大批警察冲进KTV,以涉嫌组织卖淫和聚众淫乱的名义,端掉了这个场子。
靳乔赫和那些客户,自然也都被抓了进去。
他被判了刑。
三个月后,我正在国外总部述职,一个跨洋电话打了过来。
靳乔赫因为艾滋病,死在了牢里。
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纽约的繁华夜景,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风吹起我的长发,我举起酒杯,敬这无边夜色。
从此,海阔天空,再无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