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最年轻的犯罪心理学专家,曾协助侦察队抓捕过无数变态杀人魔。

一场车祸,我重生到了七岁那年。

隔壁少妇惨死家中,初步判定是抑郁症自杀。

死者丈夫哭晕在现场,感动了所有邻居和办案人员。

唯独我背着书包,舔着棒棒糖,指着那个男人奶声奶气地说:

「叔叔,你把阿姨的眼角膜藏到哪里了呢?」

全场一片死寂。

那一天,我踩着凶手的脊梁,重回神坛。

1

七月流火,蝉鸣噪得人心烦意乱。

老旧的筒子楼外拉起了黄黑相间的警戒线,红蓝警灯在发霉的墙皮上交替闪烁,刺眼得很。

「作孽啊,小丽这么好的人,怎么就想不开自杀了呢?」

「听说是产后抑郁,哎,留下刚满月的孩子和老实巴交的丈夫,这日子以后可怎么过。」

楼道里挤满了看热闹的邻居,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混着汗臭味,直往鼻子里钻。

我站在人群外围,手里攥着一根五毛钱的草莓味棒棒糖,没吃,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扇半开的防盗门。

我叫苏默,七岁,今年正在读小学二年级。

但在这个幼小的躯壳里,住的却是前世顶级的犯罪侧写师。

上辈子为了追击连环杀手「画家」,车毁人亡。

再睁眼,就回到了这个九零年代的夏天。

「让一让!都让一让!侦察队的!」

几个穿着制服的队员推开人群,护着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人走了进去。

那是侦察队队长,雷震。出了名的硬骨头,脾气臭,但在破案上确实有两把刷子。

不过,那是对付普通罪犯。

对于高智商犯罪,这个年代的刑侦手段,还是太糙了。

我仗着个子小,像条泥鳅一样钻过大人的咯吱窝,溜到了警戒线边缘。

屋内的景象一览无余。

死者陈丽吊在客厅的风扇上,舌头伸出,面部青紫。

她的丈夫王强瘫坐在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任侦察队队员怎么拉都拉不起来。

「丽丽啊!你走了我可怎么活啊!我都说了我不嫌弃你生的是女儿,你怎么就这么傻啊!」

王强哭得撕心裂肺,脑袋咚咚地往地板上撞,额头瞬间青了一大块。

周围的邻居大妈都在抹眼泪,连那个年轻的侦察队小队员都红了眼圈,安慰他:「节哀顺变,为了孩子,你也得撑住。」

雷震带上手套,在现场转了一圈。没有打斗痕迹,门窗完好,死者脚下的凳子倒在那,符合自缢特征。

「队长,鉴定医师老刘刚看过了,体表无外伤,颈部勒痕有生活反应,初步排除他杀。」

小队员汇报道,「而且死者生前确实有严重的抑郁症,病历都在这。」

雷震皱了皱眉,接过病历翻了两页,叹了口气:「收队吧,通知家属处理后事。」

看似完美的自杀现场。

完美的悲情丈夫。

完美的逻辑闭环。

如果不仔细看,连我也要被骗过去了。

可惜,王强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哭时,下意识摸向那个鼓起来的口袋。

那里,鼓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而且,死者陈丽的脚尖,异常的紧绷。

上吊自杀的人,因为重力作用,死后尸僵形成前,脚尖应该是自然下垂的。

只有死后被人挂上去伪造现场,才会出现这种肌肉紧张导致的绷直。

这根本不是自杀。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就在雷震准备签字结案的时候,一道稚嫩却清冷的声音,突兀地响彻在楼道里。

「队长叔叔,那个叔叔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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