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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化了淡妆，来到郊区一个偏僻的别墅。

这里正在举行誓师大会。

大厅里，几百号人，像打了鸡血一样，眼神狂热。

台上，主持人激情澎湃地喊着口号：

“投资威斯克，豪车别墅不是梦！”

我看到了林耀。

他作为“新人代表”，正被陈曦挽着胳膊，一脸得意地走上台。

台下响起一片叫好声。

林耀正讲到高潮，我推开挡在前面的保安，像一颗炮弹一样冲向舞台。

“林耀！你放屁！”

这一声怒吼，通过音响，炸响在整个大厅。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是他妹妹！我没给钱！是他偷的！”

“他偷了一个五岁白血病孩子的救命钱！”

林耀慌了，下意识地后退：

“你……你怎么进来的？”

“保安！保安！把这个疯子赶出去！”

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音响师，把随身带着的U盘插了进去。

大屏幕画面一闪，原本的K线图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小宝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的照片。

那是血淋淋的现实。

还有那张欠费单，上面鲜红的公章刺痛了所有人的眼。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启动资金’！”

我抓过桌上的话筒，声嘶力竭：

“看看！这就是被你们骗来的钱！”

“这是一个孩子的命！”

“威斯克就是传销！是诈骗！”

“林耀，你今天不把钱还给我，我就报警！”

台下开始骚动。

那些被洗脑的人，看着大屏幕上触目惊心的照片，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动摇。

“这……这是真的吗？”

“连救命钱都骗？”

幕后的大头目——那个所谓的“导师”，坐不住了。

他猛地摔了杯子。

几个彪形大汉冲上台，像抓小鸡一样把我按在地上。

我的脸贴着冰冷的地板，陈曦冲过来，对着我的头就是一脚：

“你个贱人！你敢坏我的好事！”

她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报警？这里信号屏蔽，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就成全你。”

大头目阴冷地看了我一眼，命令陈曦：

“带去地下室。”

我被锁在墙角，他们打累了，就往我身上撒尿取乐。

直到晚上，大头目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既然坏了规矩，那就得付出代价。”

“正好，这女的身体素质不错，身上的器官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林耀，这是你妹妹，你说怎么处理？”

林耀看着我，眼神闪烁。

我看着他，哪怕到了这一刻，我心里竟然还存着一丝幻想。

幻想他能良心发现。

可是，林耀只是犹豫了三秒。

然后，他咬着牙，点了点头：

“行。”

“只要能赚钱，随你们处置。”

“但是……钱得给我。”

大头目笑了，拍了拍林耀的脸。

“够狠，是个做大事的料。”

那一刻。

我的心，彻底死了。

我不恨了。

我只想把这群魔鬼，全部拖进地狱。

他们离开后，我被绑在简陋的手术台上，呈“大”字型。

堵住嘴，戴上眼罩。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小宝……妈妈回不去了。

妈妈对不起你。

随着麻药的注入，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可恍惚中，手腕上的绳子好像松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嘘，别说话，我是来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