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沈念湘年过四十怀上我时才被将军府认回做嫡女千金。
可进府第一天,就被同为中年妇女的假千金指认偷了兵符并剪碎。
外祖因此错失收复失地的良机,三千心腹和御林军全部战死。
消息传到京都,皇帝大怒,下令将我和阿娘五马分尸,立即处死。
外祖用八万兵权和命相逼都没能护住。
散碎的尸骨扔到荒郊,假千金还笑着喂了狗。
再睁眼,我和阿娘重生回进府那天。
责罚的圣旨下来,假千金沈慕樱依旧先跪到外祖腿边:
“阿爹,你莫怪阿姐,她才到府里一切尚不熟悉,定是无心之失。”
“阿姐还怀着身孕,您可千万不要责罚她!”
可这次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
我娘没先解释反而先看向她的小腹。
对上娘的目光,我笑着在羊水里翻了个身。
然后一脚踹到了沈慕樱的肚子上!
“笑死了外祖,别信我樱娘!”
“湘姨母今日刚进相府,连路都没搞明白怎么精确找到书房剪碎兵符?”
“我朝兵符材质特殊,加了胡桃树膏,皮肤触碰遇水不出半刻就会变黄。”
“不如让在场所有人都把手放进水里,看看谁会变黄,也好揪出叛徒!”
话落落罢,全场死寂。
沈慕樱懵了。
除了我娘外的所有人都懵了。
我重生进了沈慕樱的肚子里!
......
“阿爹,您千万别怪阿姐,她还怀着孕。”
四十五岁的假千金沈慕樱跪到外祖脚边哭哭啼啼,我不禁在羊水里翻个白眼。
恶心,不要脸。
“阿姐定是无心之失,”
见她继续假惺惺,我娘沈念湘没解释,反而先看向了她的小腹。
对上娘的目光,我笑着在羊水里翻了个身,然后一脚踹到了沈慕樱的肚子上!
“笑死了外祖,别信我樱娘!”
“湘姨母今日刚进相府,连路都没搞明白怎么精确找到书房剪碎兵符?”
“我朝兵符材质特殊,加了胡桃树膏,皮肤触碰遇水不出半刻就会变黄。”
“不如让在场所有人都把手放进水里,看看谁会变黄,也好揪出叛徒!”
“您说是吧?樱娘?”
“?”
沈慕樱懵了。
除了我娘外的所有人都懵了。
我重生进了老毒妇沈慕樱的肚子里!
上一世,就在今天。
沈慕樱因不满阿娘比她有才识又出身高贵,怕阿娘住进府中她的地位不保。
于是不感念阿娘进府前还曾帮她出气之恩,故意剪碎兵符陷害我和阿娘。
皇帝震怒的圣旨下来,我和阿娘被扒光衣物,分尸鹿台。
死后尸体被扔到京郊,还被沈慕樱煮熟喂了狗!
祖母听闻消息来寻仇,却又被她用奸计陷害,尸骨无存。
鸠占鹊巢还杀我至亲。
这一世,我一定要让这个老毒妇付出代价!
“我记得,今晨,是你派人收拾的书房。”
外祖沉默一瞬,锐利的目光落到沈慕樱身上,她不禁打了个冷战。
外祖今晨派麾下南去收复失地。
想联合驻扎失地的御林军打叛臣个措手不及。
不想大战在即,沈家军到达失地增援,亮出兵符信物时竟是碎的。
战场只认信物不认人,沈军被误认是叛敌。
两方自相残杀,几乎全军覆没。
叛军趁虚而入,俘获兵器兵甲无数,军师全部。
失地未收,却又丢三座城池。
皇帝震怒,下令要将剪碎兵符者五马分尸!
沈慕樱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阿爹……我……”
但很快,沈慕樱的神色变成楚楚可怜:“阿爹,这么多年您晨起的书房一直都是我来收拾。”
“怎的偏阿姊回来这日就出了事,我亲眼所见是阿姊剪碎的兵符。”
“本想用我曾救驾有功得到的免死金牌救阿姊一条生路,却不想阿爹这般枉费我的苦心。”
“那便从小五子开始,把在场所有人都查个遍!”
“也好还我沈慕樱一个清白!”
说着沈慕樱用手帕视死如归地擦眼角的泪珠。
我笑了,她一抬眼我就知道她要打什么算盘。
眼看看她眼色的婢女春兰要走,我赶紧出声。
“外祖,樱娘晨起给您收拾书房,又路过存放剪刀和一些尖利物品的花房,小五子是湘姨母的人,今早在浣衣房当场离书房十万八千里远。”
“要查,也该从嫌疑最大的樱娘查起。”
“湘姨母,别愣着了,快把樱娘的手按到水盆里呀!”
我娘闻言弯起嘴角,立马上前拽过沈慕樱的手,然后啪的一下向水盆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