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外祖也匆匆赶到,看到这一幕,眉头蹙起。
小五子直接把沈慕樱的手按到了水盆里。
只见她的手立刻呈黄色。
小五子又吩咐人,把她给祖父购置补药熬制安神饮的账目和药品呈上。
像张太医般往汤药里放了米醋和石灰石。
汤汁立马变色。
接着,他又吩咐人把琢玉楼掌柜带来。
拿出了一块玉佩。
那是一块和沈慕樱来继勇侯夫人认亲时拿出来的一模一样的玉佩。
琢玉楼掌柜跪下来支支吾吾:“继勇侯夫人饶命。”
“三十五年前,慕樱小姐拿着一张玉佩图让我用青玉雕出一块一模一样的赝品,要拿着假玉佩来继勇侯认亲。”
“开价甚高,玉某贪图一时之利雕之与慕樱小姐同流合污,眼看今日慕樱小姐勾结敌国之事东窗事发,玉某特来检举。”
“还望继勇侯夫人看在玉某迷途知返的面子上,饶玉某一命。”
玉掌柜说完跪地磕了个响头。
紧接着,他身后一个系着一个翡玉双鱼佩的女子冲进来。
对着继勇侯夫人哭喊道:“阿娘,三十多年了,我们母女终于相见。”
玉掌柜仍跪在地上:“继勇侯夫人可拿两玉做对比,这青玉雕琢出来的玉佩,遇强光失色,而翡玉则不会。”
“夫人一试便知。”
继勇侯长子沈破云闻言直接夺过沈慕樱手里的玉佩和那翡玉双鱼玉佩一同检验。
青玉失色的一瞬间,他大怒一巴掌扇到沈慕樱的脸上:“贱人!你胆敢冒充我阿妹!”
我笑笑:“何止,沈慕樱不仅冒充,还在发现继勇侯真千金沈月蝶还活着时,曾多次雇杀手暗杀。”
“在外过得那叫一个凄苦,而这一切都是拜沈慕樱所赐!”
京都忽的又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阿爹为阿娘撑了把伞。
沈慕樱跪在雨中,被连扇数个嘴巴。
继勇侯夫人抱着沈月蝶痛哭流涕。
“滚开,你们不许碰我阿娘!”
顾昭雪和侯府家丁撕扯成一团,但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拗得过那么多人。
可她不怕,她抬手直接扇到了继勇侯夫人身上。
接着她拿起大月军符,扶起沈慕樱弯起嘴角:“很遗憾,你们知道这一切都太晚了。”
“大月铁骑已经踏进了京都,你们就等着去死吧!”
风卷残叶,雨滴落到地面。
一声马蹄长啸忽然划破天际!
……
府外,一片躁动。
“放开我,别动我妻子!”
“我的女儿!你们有什么冲我来,别动我女儿!”
府内,重兵围剿。
“大月军听令,往日便是这沈将,继勇侯杀我至亲,夺我领土。”
“今朝天赐良机,随我阿那祁杀!”
一声令下,全军出击。
二皇子也在皇城挟持天子,太后知道消息,本就病重的身子遭不住打击。
直接薨逝。
一切比我预想的来得快来得及。
全家都被丢进大狱,我在羊水里气得跺脚:“靠了,怎么这一世一切来的这么快还提前了!上一世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不行,我一定要逆天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