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来人后,顾昭雪和沈慕樱纷纷红了眼眶。
“阿爹!”
“清淮!”
是镇南侯之子定南将军,沈慕樱的丈夫,顾清淮!
可他不是早在五年就战死沙场了吗?!
府门内一片寂静。
沈慕樱和顾昭雪紧紧地抱住了顾清淮。
随沈慕樱一同来的婆母,镇南侯夫人黎氏此刻听到动静,也从我太姥姥处赶来。
她盯着顾清淮,同样红了眼眶:“清淮?你是清淮?”
“我的儿,我的儿啊!”
撕心裂肺的哭声冲破了风,那是积压了整整五年的苦痛和思念。
黎氏不停捶打着顾清淮,顾清淮也没躲。
只是不怒自威的目光落到了我娘和外祖身上。
“沈将军,沈小姐,五年前边疆战乱,顾某死里逃生,一去五年。”
“妻女被沈将军接回府上,本以为沈将军会好好相待,却不想妻女如同寄人篱下,整日卑微求活。”
“今日沈将军真千金被接回府上,剪碎兵符犯下弥天大错,沈将军非但不罚,竟还诬陷给我妻女,要致她们于死地!简直枉顾人道!”
黎氏闻言擦去了眼角的泪珠,一道淡淡金光闪过,我回到了我娘腹中。
黎氏的神色冷漠又讽刺:“方才去服侍老太君,我竟不知前厅发生了这么多事。”
“沈将军,您可真是会当人父,会做良臣啊?”
“沈枫然,你对得起继勇侯,对得起继勇侯夫人吗?你幼时那可是吃继勇侯家老太君的血长大的,没有继勇侯府,哪有你沈枫然的今天?!”
外祖神色暗淡下来,黎氏见状脸上讽意更甚:
“哼,今日我就把话撂这!有我们镇南侯府在谁都别想动我家儿媳!”
接着她狠厉的目光落到我娘身上:
“当年我黎家于太后有恩,太后特赐尚方宝剑,有生之年可三次先斩后奏!”
“今日,我就要用一先斩后奏护儿媳尊严,杀了这个贱人和野种,也好替天行道!”
唰,宝剑出鞘,我瞪大眼。
糟了!
突然一道耳生的小奶音响起:
“祖母,不要杀湘姨母!”
“谁,谁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