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复明后的第一件事,是去公司找许时年,告诉他我怀孕的消息。
却在他办公室门口,听见他对好兄弟江墨寒说:
“小丫头怀孕了,最近我得陪着她,帮我个忙,再假扮我一个月。”
江墨寒轻笑:“既然跟那小丫头都有孩子了,跟林舒音离婚就是了,何必演戏?”
许时年立刻打断:“舒音这么久没生孩子,我只是想要一个孩子。你知道的,我最爱的还是她。”
“再说我们俩声音这么像,只有你能帮我,不过记住,别越界。”
手中的孕检单悄然滑落。
原来,我因为意外失明那一个月,每天夜里和我同床共枕的人——根本不是他。
……
“好兄弟,再帮我一个月,等妍妍进入孕中期,我就回去。”
办公室里,江墨寒的笑意捉摸不透。
他的目光落在办公桌上我和许时年的合照上,懒洋洋地开口,
“你就不怕林舒音发现?”
“在外偷腥终归是风险,不如跟林舒音离婚,跟那个小丫头正大光明地在一起。”
许时年立刻摇头:
“我是爱舒音的,只不过……”
他犹豫了片刻又说:
“舒音那么久没怀,我总要给许家留个后代吧。”
“妍妍很懂事,她从来不要求什么,我看到她,就像看到了曾经的舒音,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新鲜感了。”
许时年笑起来,思绪也回到了多年前。
我和许时年初遇是在大一。
我为了负担生活费,晚上兼职结束回学校的路上被几个混混打劫。
“小妹妹,拿点钱呗,没钱的话,陪哥哥们玩一玩呀!”
我紧张地后退,却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颀长的身影迈步挡在了我的身前,逆着光,冷冷冲小混混们道:“滚。”
他的声音很好听,清冽宛如山涧里的泉水。
混混们啐骂着一拥而上,我却被他一把推开。
他被混混们围在中间,我看不清他的脸,只听到他清冽的一声低喝:“快走!”
我飞快地跑向警察局,生怕耽误多一秒,他会更加危险。
可等和警察回到那里时,地上只有哀嚎着的小混混们,和他遗落的一张学生卡。
后来,我凭着他的学生卡,找到了他的电话号码。
电话里,他的声音依旧清澈,比那晚少了一丝桀骜不驯,多了一丝温柔。
我把他的学生卡还给了他,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赴约,一改那天初遇时的不羁。
再之后,他便开始了对我的追求,一次又一次,轰动又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