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跟人家真的有一腿!?”
我转过身摸到他的脸庞,摇了摇头:
“我都说了我爱你,我又怎么会不信你,我知道你的苦衷。”
“操!”
江墨寒终究是没忍住,啐骂了一声后掀开了被子,带着怒意离开了。
他很久没有回来,但我听到了楼下那清晰的机车轰鸣声。
我知道他去发泄了,想到他那股憋闷至极的怒气,我心里舒坦极了。
原来,玩弄别人是这种感觉。
我重新躺回被窝里,觉得今晚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但迷迷糊糊间。却又再度被江墨寒抱进了怀里。
这一次,他的身上染上了些许酒气。
他的声音嘶哑,把头埋在我肩膀上,不断地呢喃着:“音音,我不想离开你。”
我被他搂得难受,忍不住动了一下。
他见我动弹,便在我耳边轻声道:“音音,你喜欢的,是那天晚上在巷子里救你的我对不对?”
我在黑暗中咬紧了唇。
果然,那天晚上将我护在身后的背影是江墨寒。
我也曾怀疑过,但两人的声音误导着我,再加上许时年追求我后江墨寒冷漠的态度,让我逐渐认定了那晚的人是许时年。
我摇头:“不,那晚我根本没看清你的长相,是后来还学生卡时喜欢上你的。”
江墨寒的身体再一次僵住,他沉默了许久许久,我却心满意足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走出卧室时,江墨寒正坐在沙发上抽着烟。
他的脸色很难看,拳头上沾了血。
江墨寒看见我,掐灭手中的烟往门口走去。
“要出差,这几天都不回来了。”
他又恢复了以前那副冷漠的模样。
而我,喜闻乐见。
江墨寒走后,我的手机闹钟响起,提示我今天是人流的日子。
我来到医院,刚报道过等着手术,就在转弯处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许时年搂着李妍,两人如胶似漆,压根就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许时年轻抚着李妍的肚子,眼底满是紧张:
“还好宝宝没事,下次你可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李妍“嗯”了声,顺势娇滴滴地靠在了许时年的怀里。
我闪身进入了电梯,不远处两人还在腻歪着,我收回目光,不再看了。
这一切,在三天后都将跟我彻底切割,再无瓜葛。
妇产科门口,有不少小夫妻和小情侣。
人流手术在旁边的诊疗室里进行,每一个被叫到名字的女人走进去,过不了多久都会面色苍白地走出来。
我低头看了眼小腹,手掌不由自主地覆盖上去。
鼻尖有些酸涩,但很快便被我压了下去。
突然,我的手腕被人猛地抓握住,他的力度很大,语气里带着紧张又意外的质问。
“音音,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墨寒的目光瞥见我搭在小腹上的双手,惊喜地问道:
“你……怀孕了?!”
我没理会他,
就在这时,科室大屏上电子音开始叫号:
“28号,请做好人流手术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