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一切提醒着我,许时年为了掩饰自己的出轨,竟然让他的兄弟来假扮他。
而江墨寒竟然也不知廉耻地哄骗我和他同床共枕。
而现在……
我看向地上的报告单。
我满心欢喜期待着的新生命,居然这般肮脏交易下的产物。
我流干了眼泪,再度缓过神时,只想立马结束这恶心至极的游戏。
于是我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程星也学长的电话:
“学长,你之前邀请我来研究院的事,我想好了。”
科技大学的学长上个月向我发出邀请,尖端科技研究院的筹备项目需要我的加入。
加入后,我现在的身份将会作废,以后将会作为机密人员存在着。
彻底消失在许时年的眼前,这正如我意。
挂掉电话后,我预约了最近的人流手术。
离开许时年公司时,浓烈的太阳晃得我睁不开眼。
我转过身,却看见了那栋我们相互扶持着建立起的商业大楼。
我们在这里见过黎明,见过黄昏,见过每一个为梦想打拼的日日夜夜。
我甚至能恍惚看见,他拥抱着我开心的模样:“音音,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公司了!”
胃里泛起一阵不适。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鼻子不由地酸了。
我曾无比期待着我和许时年的孩子。
可现在,这个孩子却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无法做主。
回到家时,我胃里的不适加重。
“音音!”
见我捂着嗓子干呕,许时年冲过来扶住了我。
他身上飘来女人的香气,我咽下恶心,“司机开得太快了,有点晕。”
他轻柔地抱起我走向沙发。
我的余光落在他身上,他冷静、温柔,动作总是控制着力度。
在这一刻我才恍然想起,失明的这些时日里,为什么“他”会热烈了许多,就连在床上,“他”都仿佛想要揉碎我,将我嵌进“他”的骨肉。
原来是因为那根本就不是许时年,而是江墨寒。
许时年回到家总喜欢呆在书房,而江墨寒就像个粘人精,我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我竟然还天真地以为那是许时年因为我失明而产生的紧张。
许时年将我放在沙发上,比江墨寒更沉稳的嗓音响起:
“音音,你眼睛看不见,我实在担心,晚点我让人给家里装个摄像头。”
我不由愣住,许时年这是要监视我,监视我和江墨寒。
我目光落在远处,只是淡淡地“嗯”了声。
“怎么了?音音,我最近惹你生气了?”
许时年盯着我空洞的眼睛,目光里藏着难以言说的探究。
我的心脏一阵阵地刺痛,再呆下去就要克制不住眼中的酸涩,我摸索着站起身,借口累了便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但许时年很快就跟了过来,从身后紧紧地搂住了我。
像是一头饥饿万分的野兽,许时年的双唇贴上我的脖子,开始放肆地侵略。
我感受到他身体某处传来的炙热,他就像是要索取,要证明一般,亲吻的同时,手已经探入了我的上衣下摆。
我的余光瞥见床边江墨寒的睡衣,心中骤然一惊。
下一秒,我转身推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