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中考保送面试的最后一个环节，主考官不过随口问了句有什么爱好，
一旁的婆婆笑着接话，
“她爱偷钱，昨天还把我压箱底的五百块偷去买瞎眼猫了。”
一句话，让考官们脸色大变，再不录用。
我攥着手里女儿辛辛苦苦考下来的一本本国家级证书，一下子红了眼：
“妈，事关濛濛几年的努力，怎么这个节骨眼上了您还要胡说八道？”
婆婆把嘴一撇，眼里全是不耐：
“我怎么就胡说八道了，一个丫头片子，做了错事还不让人说了？”
整整三年，女儿没日没夜刷题，从没有懈怠过一天。
全省唯一一个保送名额，是全校公认。
这场面试走完过场，她就能直接进入顶级学府的少年班。
就因为婆婆一句话，所有努力全毁了。
……
“这位是？”
面试室的空调开得很足。
冷风吹在我脸上，我却感觉不到凉意。
主考官严肃的眼神从我女儿脸上移开，落在了婆婆身上。
婆婆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我是她奶奶。”
“亲奶奶。”
她特意加重了后三个字。
另一位女考官低头在本子上划掉了什么。
那个动作很轻。
女儿的脸已经完全白了。
她垂着头，两只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都发白了。
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想开口解释。
“考官，事情不是。”
主考官抬起手，打断了我。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和失望。
“这位家长，品德问题，是我们招生的第一红线。”
“面试就到这里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宣判了死刑。
全省唯一一个名额。
女儿三年的心血。
没了。
婆婆仿佛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变化，还在絮叨。
“这孩子，从小就不让人省心，专爱干些偷鸡摸狗的事。”
“我们家是正经人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个。”
我站起来，拉住婆婆的手臂。
“妈，你别说了。”
我的声音在发抖。
婆婆随即甩开我的手。
“我说的是事实，你吼什么？”
“做了还不让人说了？”
我不再理她，弯腰去拉女儿。
“濛濛，我们走。”
女儿的身体很僵。
我费了很大力气才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走出那间办公室，长长的走廊空无一人。
女儿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回到大厅，老公正焦急地等在行李旁。
他看到我们，立刻迎上来。
“怎么样？成了吧？”
婆婆抢先一步，得意地开口。
“黄了。”
老公的笑僵在脸上。
“妈，你说什么呢？”
“黄了！你那好女儿，当着考官的面，被我揭穿了老底。”
“她偷我钱！”
婆婆的声音尖利，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我看着老公，等待他的反应。
他愣了几秒，然后猛地转头看向我。
他的眼神里不是关心，而是质问。
“你怎么回事？不是让你看好妈吗？”
“这么重要的场合，你怎么能让她进去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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