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手机,半天说不出话。

幸福来得太突然。

清北大学。

那是比顶级学府少年班更高一个层次的存在。

周教授似乎怕我不信,又补充道。

“林女士,如果您方便,我现在就可以把我的工作证和我们学院的官方邀请函,用邮件发给您。”

“您也可以随时来首都,我亲自在学校接待您和孩子。”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周教授,谢谢您。”

“真的,太谢谢您了。”

我的声音哽咽了。

女儿也听到了,她激动地抱住我,眼泪又流了下来。

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

挂了电话,我立刻收到了周教授的邮件。

工作证,官方邀请函,红色的印章。

一切都是真的。

我把手机递给女儿。

“濛濛,你自己看。”

女儿看着屏幕,哭着哭着又笑了。

我抱着她。

“柳暗花明。”

“濛濛,你所有的善良,都没有被辜负。”

第二天,我和女儿告别了救助中心的阿姨,登上了去首都的火车。

我们没有告诉任何人。

包括我那个名存实亡的丈夫。

到了首都,周教授亲自来接我们。

他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学者,温文尔雅,眼神里充满了善意。

他帮我们安排了学校的招待所,又带着我们在美丽的校园里参观。

所有的一切,都像梦一样。

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我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

理由是陈浩长期纵容其母对我进行精神虐待,导致夫妻感情彻底破裂。

我提交了这些年婆婆辱骂我的录音,以及这次面试事件的全过程作为证据。

法院很快受理了。

传票寄到老家时,陈浩和他的家人都疯了。

他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我都没接。

后来,他找到了我同学小雅。

小雅把我的态度转告给了他。

“林舒说了,这婚,离定了。”

“女儿的抚养权,她也要定了。”

“财产方面,她只要属于她的那一部分。”

“如果你不同意,她就会把你和你妈做的事,再写一篇报道发出去。”

陈浩怕了。

他知道现在的舆论有多可怕。

他很快就同意了离婚,并且放弃了女儿的抚-养权。

我和他,彻底结束了。

没有了他的牵绊,我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女儿很快适应了大学的生活。

她比同龄的孩子小几岁,但智力上完全碾压。

周教授对她非常器重,把她当关门弟子一样培养。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了我前公公的电话。

他在电话里哭着求我。

“林舒,你回来看看吧。”

“你婆婆她,她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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