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重度烧伤,躺在无菌病房里熬了三个月,婆婆半罐子祖传香灰拌牛粪抹了上去,让所有努力白费。

老公一心向着婆婆解释:

“我妈也是一片好心,听说偏方能避邪保平安,忙着给安安弄了。”

我气得浑身发颤:

“你胡说什么!”

全身百分之八十烧伤,儿子多熬一秒都痛不欲生。

我卖血卖房才凑齐了手术费,术前清创做完,就差手术了,老公来了这么一句。

“开个玩笑嘛,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老公李伟被我吼得一愣。

紧急关头,我没跟他计较什么。

可第二天,儿子刚从手术房转到icu,他和他妈又算计起了我的房钱。

“我告诉你,房子卖了五十万,钱呢?”

“我妈说了,至少要分她二十万养老,不然她就去法院告你!”

看着他算计的嘴脸,我再也忍不下去,转头调出他们作恶的监控,报了警。

1

“开个玩笑嘛,你们这么紧张干什么?”

李伟说完这话时,主治医生陈主任的脸已经黑了。

“生死关头了,还想着开玩笑,我再确认一遍,到底涂了没有?”

李伟被这阵仗吓到,缩着脖子。

“没有没有,就是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陈主任一把将手里的病历夹摔在地上。

“活跃气氛?病人全身百分之八十特重度烧伤,马上要进行自体微粒皮移植和异体皮覆盖手术,你跟我说活跃气氛?”

“手术风险极高,任何一点创面污染都可能导致全身感染,引发败血症和多器官衰竭!”

“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了保住他的命,为了维持创面清洁,花了多少心血?”

陈主任越说越激动,

“滚!你给我滚出去!”

李伟脸色涨红,还想争辩。

“我,我就是开个玩笑,你一个医生,怎么还骂人呢?”

我冲上去,一耳光扇在了他脸上。

“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开玩笑,儿子的死活跟你没关系吗?”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李伟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你敢打我?”

我盯着他。

“李伟,你想让儿子死吗?”

他的眼神闪躲。

“我没有。”

我转向陈主任,直接跪了下去。

“陈主任,对不起,他混蛋,他不是人。”

“求求您,救救我儿子,他才六岁。”

“钱我已经交齐了,所有责任我一个人承担,求您了。”

我一边说,一边磕头。

地面撞得我额头生疼。

陈主任身后的护士想来扶我,被他抬手制止了。

他沉默地看了我几秒钟,又看了看手术室的门。

最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起来吧。”

“手术风险告知书,你都清楚了?”

我赶紧点头。

“清楚了,我都清楚了。”

“好。”

陈主任弯腰捡起病历夹,递给护士。

“准备手术。”

他转身直接走进了手术室。

砰的一声,手术室的大门关上了。

红色的手术中灯牌亮起。

我没了力气,瘫坐在地上。

李伟走过来,压着火气。

“疯婆子,你至于吗?”

“当着这么多人打我脸,我以后怎么做人?”

我抬起头,看着这个我托付一生的男人。

他不是在担心儿子,而是在乎他的面子。

“从现在开始,你离我儿子远点。”

李伟蹲下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你什么意思?那也是我儿子!”

“我告诉你,房子卖了五十万,钱呢?”

“我妈说了,至少要分她二十万养老,不然她就去法院告你!”

我的心凉了。

儿子还在里面生死未卜。

他和他妈,却已经开始算计卖房的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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