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毒妇!你竟然报警抓我们?”
“我们是安安的亲奶奶!亲爸爸!我们是为他好!”
我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为他好?为他好就是在做完清创的创面上涂满细菌,让他感染,让他死?”
李伟冲我吼。
“谁让他死了?我妈说了那能保平安!”
“你就是不想给我们钱,才故意设局陷害我们!”
直到现在,他还在狡辩。
就在这时,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他们径直朝我们走来。
“谁是林悦?”
我举起手。
“我是。”
为首的警察点点头,然后看向李伟和张翠芬。
“李伟,张翠芬,我们接到报案,怀疑你们涉嫌故意伤害,请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张翠芬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警察同志,冤枉啊!”
“我是他亲奶奶,我怎么会害他啊!”
“是这个女人,是她胡说八道,她不想给我们养老钱,就伪造证据!”
警察面无表情。
“我们只相信证据。”
“你往一个全身烧伤的孩子的创面上涂抹粪便混合物,这不是一起简单的家庭纠纷。”
另一个年轻的警察拿出手铐。
李伟慌了。
他抓住我的胳膊。
“林悦!你快跟警察解释清楚!”
“我们是一家人啊!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撤案!你现在就撤案!”
我看着他。
“从你们把香灰抹到安安伤口上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
我甩开他的手。
李伟还想再扑过来,被警察一把按住,铐上了手铐。
张翠芬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咒骂我。
警察没有理会她的撒泼,直接将她从地上架起来,也铐上了。
走廊里来往的病人和家属都停下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李伟满脸通红,把头埋得很低。
张翠芬还在不停地叫骂。
“林悦你个不得好死的!你会遭报应的!”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看着他们被警察押进电梯。
直到电梯门关上,我才收回视线。
这时,ICU的门突然开了。
一个护士急匆匆地跑出来。
“林悦!快!陈主任叫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
“怎么了?是不是安安。”
“病人出现急性排异反应,心率在持续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