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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岁生日那天,我穿着情趣女仆装,在直播间里对着十万观众下跪磕头。
弹幕疯狂滚动:“贱人!害死人的凶手还有脸直播?”
“把她身份证爆出来!”
“让她社死!”
我笑着一一照做,甚至主动举起身份证,对准镜头。
“大家好,我叫沈眠。三年前,我害死了顶流顾星辰的妹妹。”
话音未落,直播间被瞬间封禁。
但我已经达到目的,他一定会看到了。
因为顾星辰就坐在导播间里,戴着口罩,手指掐进掌心,眼睛红得像血。
三年前他说:“沈眠,你嫉妒我妹妹,你就故意把她的哮喘药藏起来?她死了,你满意了?”
我说我没有。
他不信。
他把我绑在演唱会后台的椅子上,给我戴上耳机,循环播放他妹妹临死前的求救录音,整整七十二小时。
我出来的时候,疯了三个月。
现在,我主动送上门了。
......
“都不许动!双手抱头,靠墙站好!”
门外冲进来四五名全副武装的警察。
顾星辰还保持着震惊的姿势,他的手在剧烈颤抖。
两名警员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扣住了他的肩膀。
“放开我!你们抓错人了!是她报的假警!”顾星辰瞪着我。
我平静地站在原地,理了理身上的女仆装,主动朝警官伸出双手。
“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
“我涉嫌寻衅滋事,非法利用网络公共资源。”
带队的老警察上下打量我,目光落在我手里的身份证上。
“拷上,带走!”
警车穿过凌晨的街道,我和顾星辰被分开关在两辆车里。
到了市局大厅,我刚被带进候审区,大门就被人急匆匆地推开了。
“警察同志!误会!都是一场误会!”
一个女人踩着高跟鞋冲了进来,是赵姐。
顾星辰的经纪人,她身后跟着两名律师。
赵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眠眠,你到底在闹什么?”
“你就算想红,想蹭星辰的流量,也不能拿星月妹妹的死来开玩笑啊!”
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
“赵姐,半夜赶过来,心虚了吗?”
赵姐挤出一抹痛心的苦笑。
“我心虚什么?倒是你,精神病药吃完了?”
她转头看向正在做笔录的警察。
“警察同志,沈眠她精神一直不太正常。”
“三年前星月意外发病离世,她因为没能及时送药,受了刺激,一直在看心理医生。”
“这是她这几年的精神类药物处方单,还有这次直播的剧本策划案。”
律师立刻将一叠厚厚的文件递给警察。
我看着那份所谓的策划案,上面甚至有我伪造的签名。
顾星辰从另一间审讯室走出来。
他已经做完了初步笔录,他走到赵姐身边,冷冷地看着我。
“赵姐,别跟这个疯子废话。”
“她就是想用这种下作的手段逼我见她。”
顾星辰语气里满是厌恶。
“沈眠,你以为你搞这一出,我就会相信你那些满嘴跑火车的鬼话?”
“你藏了我妹妹的药,现在还想把脏水泼给赵姐?”
“你简直恶心透顶!”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三年前,我为了给他送一份热汤,在大雪天里跑了三条街。
现在,他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垃圾。
老警察看向我,语气严厉。
“沈眠,他们提供的证据显示,你这次直播是有预谋的恶意炒作。”
“你知不知道浪费警力是什么后果?”
我突然笑出了声。
“警察同志,既然他们说我有精神病。”
“那精神病人杀人,是不是不犯法啊?”
我死死盯着赵姐,一字一顿地问。
赵姐被我盯得后退了半步,脸色瞬间煞白。
顾星辰一把将赵姐护在身后。
“沈眠!你还敢威胁人!”
我收起笑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顾星辰,你最好祈祷我永远别从这里出去。”
顾星辰冷笑一声,转身往外走。
“那你就把牢底坐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