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三个月后。
市中级人民法院。
旁听席上座无虚席，全网直播的镜头对准了被告席。
赵曼和顾星辰穿着囚服，并排站在那里。
赵曼的头发白了一大半。
法庭调查阶段，两人开始疯狂地狗咬狗。
“法官大人！我换药是顾星辰默许的！”
赵曼指着顾星辰，声嘶力竭地吼道。
“他早就受够了那个拖油瓶妹妹！每次星月发病，他都在背地里砸东西骂人！我是在替他解决麻烦！”
旁听席上一片哗然。
顾星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曼破口大骂。
“你放屁！你这个毒妇！你为了赚我的佣金，为了拿回扣，你什么干不出来！”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我妹妹死！”
公诉人敲了敲法槌，展示了一系列铁证。
我坐在原告席上，冷漠地看着这场闹剧。
轮到我做最后陈述时，我站起身，目光扫过那两个人渣。
“法官大人，我请求对这两名罪犯，顶格判处！”
审判长：“被告人顾星辰，你最后还有什么要说的？”
顾星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眠眠……七年之后，你还会等我吗？”
我站起来，对着法官说：“法官大人，我请求加一条。禁止他出狱后靠近我一百米内。”
“全体起立，现在宣判。”
审判长的声音在庄严的法庭内回荡。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被告人赵曼，犯故意杀人罪，手段极其残忍，情节特别恶劣，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赵曼直接瘫倒在被告席上，被两名法警强行架起。
“被告人顾星辰，犯非法拘禁罪、包庇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法槌重重落下。
“咚！”
这声闷响，彻底为这荒诞而血腥的三年画上了句号。
顾星辰呆滞地站在原地，他突然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没有理会他，转身走出了法院的大门。
初秋的阳光很好，虽然带着一丝凉意，但照在身上却让人觉得无比轻松。
我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这三年积压在肺里的浊气全部吐干净。
后来，我听说顾星辰在狱里的日子很不好过。
他曾经的那些狂热黑粉，有不少也因为各种原因进去了。
他们在里面变本加厉地折磨他，让他干最脏的活，吃最差的饭。
我托人给他送去了一份礼物。
那是一个定制的MP3，里面只有一首音频。
是顾星月死前那段完整的、没有被剪辑过的求救录音。
狱警后来告诉我，第一晚他就崩溃了，跪在地上喊“妹妹对不起。”
我听完，只是笑了笑：“这才刚开始。”
我买通了里面的关系，要求他们每天晚上在顾星辰的牢房外循环播放。
我要让他这七年，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恐惧和悔恨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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