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顾星辰一脚踹开救护车的门，发出一声暴喝。
“针管给我放下！”
赵姐的手猛地一抖，针尖擦着我的脖颈划过，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
她慌乱地将针管扔在托盘里。
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受惊的表情。
“星辰，你吓死我了。我只是想让医生赶紧给她镇定下来，她刚才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顾星辰没有看她。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从担架上半拽起来。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你刚才说什么纽扣？你看到了什么？！”
我虚弱地靠在担架栏杆上。
我看着他暴怒的脸，突然觉得无比畅快。
“你不是说我是个疯子吗？”
“疯子的话，你也信？”
我嘲弄地扯了扯嘴角。
顾星辰咬牙切齿，手上的力道加重，几乎要勒断我的脖子。
“沈眠！你别挑战我的底线！告诉我，星月手里到底攥着什么！”
“星辰，你别听她瞎说！”赵姐试图拉开顾星辰的手。
“星月走的时候，警察把现场搜得干干净净，哪有什么纽扣！她就是想拖延时间，想挑拨我们的关系！”
顾星辰猛地甩开赵姐的手。
“闭嘴！”
他回头瞪了赵姐一眼。
赵姐被这一眼看得浑身一僵，后退了半步。
我看着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顾星辰……”我开口。
他立刻凑近，竖起耳朵。
“那颗纽扣上，有曼陀罗花的暗纹。”
说完最后一个字，我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病房门外传来压低的争吵声。
“星辰，你真的要去查那颗纽扣？你宁愿相信一个精神病，也不相信我？”赵姐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只是去确认一下。”顾星辰的声音透着疲惫。
“你就是在怀疑我！我跟了你五年，我把你当亲弟弟一样看待，我怎么可能害星月！”
“如果没害她，你急什么？”
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市局技术科的办公室内。
带队的老警察盯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代码。
“头儿，解开了！”一名年轻警员兴奋地喊道。
“沈眠在直播时举起的身份证，背面那个微小的二维码，其实是一个加密的云盘链接。”
老警察立刻凑上前。
“里面是什么？”
“是一段音频文件，还有一份后台监控数据的恢复日志！”
年轻警员点开音频。
扩音器里，传出顾星月微弱的喘息声，以及一个女人冷酷的声音。
“星月，别怪赵姐狠心。你死了，你哥就彻底没有软肋了。”
老警察脸色骤变，猛地一拍桌子。
“立刻申请逮捕令！”
“赵女士，关于三年前顾星月坠亡案，有新证据，请跟我们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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