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两名男护工一左一右架住我，强行将我往外拖。
“我不去精神病院！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双腿在地上乱蹬。
“顾星辰！你没有权利这么做！我没疯！”
顾星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和妄想症，刚才还企图袭击赵姐。”
“沈眠，去里面好好治治脑子吧。”
他转过身，小心翼翼地替赵姐披上外套。
“星辰，眠眠她一个人去那种地方，会不会出事啊？”赵姐语气里满是担忧。
顾星辰冷哼一声。
“她这种祸害，命硬得很。”
救护车的门被拉开，我被护工扔了进去。
赵姐也跟着上了车，她坐在陪护椅上，嘴角勾起一抹笑。
顾星辰站在车外，隔着玻璃冷冷地看着我。
我被皮带死死绑在担架上，动弹不得。
我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眼前阵阵发黑。
“给她打一针镇定剂，免得路上闹事。”赵姐漫不经心地吩咐。
医生拿着针管，面无表情地朝我走来。
就在针尖即将刺破皮肤的那一瞬间。
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声嘶力竭地吼出了一句话。
“顾星辰！”
“你妹妹临死前，手里死死攥着的那颗纽扣，是谁的！”
救护车外，顾星辰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僵在原地。
车厢内，赵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快给她打针！快点！”
医生被赵姐的反应吓了一跳，手一抖，针尖偏了。
我看着赵姐慌乱的样子，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那颗纽扣，是顾星月案的绝密卷宗里，从未对外公开过的细节。
连顾星辰都不知道。
因为那颗纽扣，在案发当晚就被赵姐偷偷拿走了。
但我看到了。
三年前那个大雪天，我推开休息室的门，看到顾星月倒在地上，手里死死攥着一颗带有特殊暗纹的金属纽扣。
那是赵姐那天穿的高定风衣上的纽扣。
“你胡说什么！什么纽扣！”赵姐扑上来，想要捂住我的嘴。
我偏过头，躲开她的手，死死盯着车窗外的顾星辰。
顾星辰大步冲向救护车。
“你还知道什么？！说！”
赵姐一把夺过医生手里的针管，就要往我脖子上扎。
“你求我啊，顾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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