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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面无表情地递给我一套蓝马甲。
“换上拘留服，把私人物品全部交出来。”
我脱下女仆装，换上制服，将身份证和手机放进透明的密封袋里。
铁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拘留室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角落里坐着三个女人，听到动静，齐刷刷地抬起头。
其中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女人站了起来，晃了晃脖子，骨头发出清脆的响声。
“哟，这不是网上那个下跪磕头的女网红吗？”
刀疤女走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听说你害死了一个小姑娘，还有脸开直播赚钱？”
我盯着她：“谁让你来的？顾星辰给了你多少钱？”
刀疤女一愣，随即冷笑：“你管得着吗？打你就打你。”
我看着她的挑衅，瞬间明白了。
顾星辰这么快就安排了人进来关照我。
“放手。”我冷冷地看着她。
“脾气还挺大！”
刀疤女猛地用力，将我狠狠推向墙壁。
我的后背撞在坚硬的墙砖上，另外两个女人也围了上来，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
“星辰哥哥那么好的人，怎么会被你这种贱货缠上？”
“今天我们就替天行道，教教你做人的规矩！”
她们开始对我拳打脚踢。
我没有还手，死死护住头部，蜷缩在角落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铁门被人敲响。
“干什么呢！都给我老实点！”狱警的厉喝声传来。
三个女人立刻散开，装模作样地坐在床铺上。
狱警打开门，看了我一眼。
“沈眠，有人探视。”
我扶着墙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跟了出去。
探视室里，隔着厚厚的防爆玻璃。
顾星辰坐在对面。
他看到我脸上的淤青和嘴角的血迹，眉头皱了一下。
“里面的滋味好受吗？”
顾星辰拿起电话听筒，声音冰冷。
我拿起听筒，平静地看着他。
“还不错。比被你绑在椅子上听七十二小时录音强一点。”
顾星辰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沈眠，你别给脸不要脸。”
“赵姐已经把事情压下去了。只要你现在录个视频，承认昨天晚上的直播是因为你精神病发作，是一场误会。”
“我就让律师撤案，把你捞出来。”
他靠在椅背上，一副施舍的姿态。
我看着他，觉得无比荒谬。
“顾星辰，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人都该围着你转？”
“你妹妹死了，你找我顶罪。现在你名誉受损，你又让我装疯卖傻？”
顾星辰猛地一拍桌子，眼神凶狠。
“那是因为药就是你藏的！”
“除了你，谁会那么嫉妒星月？谁会进她的休息室！”
我深吸一口气。
“我说了，那天我是去送真药的。”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查一查赵姐当天的行程？”
顾星辰气极反笑。
“查赵姐？赵姐跟了我五年！星月发病的时候，她急得都快跪下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赵姐比？”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啪地一声拍在玻璃上。
那是一条陈旧的银项链，吊坠是一个小巧的长命锁。
我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我奶奶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顾星辰！你干什么！”我双手死死按在玻璃上。
顾星辰看着我失控的样子，露出了满意的冷笑。
“你孤儿院那个老不死的院长，前两天刚做完心脏搭桥手术吧？”
“你说，如果我把她赶出医院，断了她的医药费，她还能活几天？”
我死死盯着他：“顾星辰，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他轻蔑地笑了：“报应？你先活过明天再说。”
我浑身发抖，指甲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顾星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这取决于你。明天早上八点之前，我要看到道歉视频。”
他转身准备离开。
我隔着玻璃，死死盯着他的背影。
“顾星辰，你会后悔的。你迟早会跪下来求我。”
顾星辰脚步一顿，连头都没回。
“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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