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之上,裴渊不慎掉落一封情书,纸上字句缠绵,全是他与皇后的私密情话。
眼看字迹就要败露私情,他惊慌失措,慌忙开口遮掩:
“陛下,此信是臣心悦沈妙,与她互通的私书。”
帝王正要默许压下此事,我骤然下跪,从容澄清:
“陛下,绝非如此。”
“此信笔锋是独有簪花小楷,臣女常和父亲出征,字迹有力,这与臣女毫无干系。
更何况,臣女早已有未婚夫,怎会做此等不耻之事。”
裴渊瞬间面无血色,皇后端坐高位脸色一变。
前世,我被这封莫须有的情书强行捆绑,做了二人的遮羞替身。
今生,还想要我为他们的苟且买单......
简直是做梦。
.........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聚拢过来。
殿内骤然安静,气氛刹那间微妙紧绷。
人人心知宫宴规矩森严,私相授受情爱书信乃是大忌。
更何况是在天子眼皮底下。
皇后端坐高位,指尖悄然攥紧锦帕,眉眼间已然覆上一层沉郁。
裴渊面色猛地一白,慌乱俯身想去遮掩。
指尖堪堪碰到信纸,却已来不及。
帝王眸光沉沉落下来,眸色冷冽。
龙颜含着震怒,周遭空气瞬间冷了几分。
信上缱绻字句隐约可见,私情败露在即。
情急之下,裴渊猛地抬首,高声急切遮掩:
“妙妙,我知道你不好意思,但既然被发现,你就不要在否认了。”
闻言,我只觉得可笑。
上一世,他生怕牵连自己与心上人,断了前程后路。
便颠倒黑白,硬生生将我捆绑在污名之中。
而帝王本就有意压下丑闻,保全世家颜面,便颔首默许婚事,将闹剧轻轻揭过。
可这一世,我不愿再任人摆布,落得凄惨下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缓步走出席位。
“裴公子,臣女早已定下婚约,自幼便有未婚夫在侧,恪守礼教,断不会写下此等逾矩不耻的私函,污了门楣,辱了皇家宴席体面。”
“更何况你我不熟,我怎会给你传递书信?”
“这书信,臣女不认。”
一语落地,掷地有声。
裴渊僵在原地,瞬间面无血色,方才的慌乱遮掩尽数化作惨白无措。
高位之上,皇后脸色骤然一变,端庄从容的仪态彻底裂开,眼底惊怒交加。
无人知晓,前世宫宴这一幕重演。
就是这封凭空出现的莫须有情书,我沦为裴渊与心上人苟且的遮羞替身。
不仅背负一身污名,被迫妥协联姻葬送一生,还受尽世人指点鄙夷。
今生重来,旧事重演。
他们竟还想故技重施,拿我当挡箭牌,让我为二人的龌龊私情买单。
我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收紧,眼底掠过一抹冷冽薄凉。
前世之辱,刻骨铭心。
这一世,想再推我入泥沼,替他们掩盖丑事。
我绝不答应!
“陛下,您若不信,可传笔墨上殿,臣女愿当场自证清白。”
帝王眉峰蹙紧,睨了皇后一眼。
随后直视下方跪着的裴渊,声音冷冽:
“来人,传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