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心中一惊,猛地跪了下去。
裴渊也强装镇定道:
“陛下,臣不知何罪之有?今日是臣与沈小姐的大婚之日,臣恳请陛下恕臣未能及时迎驾之罪。”
皇后也连忙附和:
“陛下,臣妾也不知何罪之有,臣妾今日是跟着陛下前来,只是为裴大人与沈小姐道贺。”
“道贺?”
帝王冷笑一声,“你们二人私通多年,诬陷忠良,构陷沈氏一族,还敢在此装模作样,道贺?”
裴渊与皇后脸色瞬间惨白,浑身颤抖。
裴渊急忙辩解:
“陛下,臣冤枉啊!臣妾与皇后娘娘清清白白,绝无私通之事,诬陷沈氏一族更是无稽之谈,还请陛下明察!”
“冤枉?”
我缓缓走上前,脱下头上的凤冠,目光冰冷地看向裴渊与皇后。
“裴渊,皇后,你们以为你们的所作所为,真的能瞒天过海吗?今日,我便当着陛下与百官的面,将你们的罪证一一公之于众!”
裴渊与皇后私通的书信,信中字句缠绵,字字皆是二人私会的细节,还有他们密谋如何攀扯我,如何巩固权力的计划。
而皇后宫中绣娘的供词,以及江南书院老先生的证词,证明皇后当年假扮男装求学,与裴渊同窗。
最后,是裴渊罗织罪名诬陷我父亲与兄长通敌叛国的证据,包括他暗中收买证人、·和伪造书信的往来记录。
帝王死死攥着证据,脸色越来越阴沉,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看到最后,他猛地将手中的证据摔在地上,厉声嘶吼:
“好!好得很!裴渊,皇后,你们二人竟敢欺君罔上私通苟且,诬陷忠良残害无辜,朕岂能容你们!”
裴渊瘫倒在地,面如死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与端庄。
皇后浑身颤抖,泪水直流,哭喊着:
“陛下,臣妾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求陛下饶了臣妾一命吧!”
裴渊也彻底崩溃,趴在地上,连连磕头:
“陛下,臣罪该万死,求陛下看在臣多年为朝廷效力的份上,饶了臣与皇后娘娘吧!”
百官们看着眼前的一幕,纷纷议论起来。
看向裴渊与皇后的目光,满是鄙夷与厌恶。
那些曾经依附裴渊的大臣,此刻也纷纷与他划清界限,生怕被牵连其中。
我看着瘫倒在地的二人,眼底没有半分怜悯。
前世,他们害死了我,害死了沈家满门。
如今,他们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我起身来到帝王面前,躬身行礼:
“陛下,臣女恳请陛下为沈家做主,严惩裴渊与皇后,还臣女与沈家一个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