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宫宴结束的第二日,裴渊便彻底慌了。
江南书院的老先生已经被传入宫,一口咬定当年皇后假扮男装求学,与裴渊同窗数载。
皇后宫中的绣娘也被彻查,有两人不堪严刑,如实招供,那封情书的兰纹绣活,正是她们按照皇后的吩咐绣制的。
证据确凿,帝王虽未立刻处置二人,却也削去了裴渊的部分兵权,将皇后禁足于中宫,不许任何人探视。
裴渊知道,若是再不想办法扭转局面,他迟早会身败名裂,甚至株连九族。
他思来想去,竟再次将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
这日我从沈府出门,想去萧府与萧策商议后续对策。
刚走到街角的僻静小巷,便被一群蒙面人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人身材高大,眼神阴狠,对着我冷笑道:
“沈小姐,裴大人有请,还请随我们走一趟。”
我心中一凛,瞬间便明白了,这是裴渊的手笔。
我握紧了腰间的佩剑,神色冰冷:
“告诉裴渊,我与他势不两立,绝不会随你们走!”
说罢便拔剑出鞘,朝着蒙面人刺去。
我自幼随父亲征战,习得一身好武艺,对付这些蒙面人,本也不在话下。
可他们人多势众且个个身手矫健,我渐渐有些体力不支,手臂也被划了一道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就在蒙面人即将上前制服我的时候,一道挺拔的身影如疾风般冲了过来。
手中长剑出鞘,几下便将几个蒙面人击倒在地。
“妙妙!”
萧策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他快步走到我身边。
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看到我手臂上的伤口,眼底瞬间燃起怒火。
“谁敢伤你,我定不饶他!”
剩下的蒙面人见萧策身手不凡,知道不是对手,纷纷转身想逃。
却被萧策一一追上,尽数制服。
萧策吩咐手下将蒙面人押下去审问,随后便小心翼翼地为我处理手臂上的伤口,语气心疼:
“都怪我,没有好好保护你,让你受了伤。”
我摇了摇头,握住他的手,轻声道:
“不怪你,是我太大意了,没想到裴渊竟然这么不择手段。”
很快审讯有了结果。
裴渊竟想绑架到裴府,然后毁我清白。
他认定只要能毁了我的清白,强行将我娶进门,便能以此向帝王辩解。
说当日宫宴之事,确实是他与我情意深厚,只是怕被人非议,才故意遮掩。
而贵妃的证词,不过是嫉妒皇后,故意诬陷。
我眼底掠过一抹冷冽。
“他今日没能得逞,日后必定还会有更恶毒的算计,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彻底扳倒他与皇后,否则后患无穷。”
萧策点了点头,神色凝重:
“你说得对,裴渊已经疯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我这就派人加强对你和沈府的保护,然后尽快收集裴渊与皇后私通和他可能用来陷害沈家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