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日,裴府张灯结彩,一派喜庆的景象。
可没人知道这喜庆之下,却隐藏着汹涌的暗流。
裴渊穿着大红的喜服,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亲自到沈府迎娶我。
我穿着嫁衣,脸上没有半分喜悦,眼底只有冰冷的平静。
我知道,今日便是裴渊与皇后的死期,也是我与沈家重获新生的日子。
迎亲的队伍一路浩浩荡荡,最终抵达裴府。
裴府的宾客满堂,文武百官纷纷前来道贺。
我知道今天皇后也会与帝王同事出席,她以为只要我嫁给裴渊,他们的危机就能彻底解除。
却不知,一张大网早已在他们头顶悄然张开。
就在婚礼即将举行,司仪准备宣布拜堂之时,一道威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陛下驾到——”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躬身行礼。
帝王和皇后在侍卫与内侍的簇拥下,大步走进裴府。
帝王脸色却阴沉得可怕,没有半分喜庆之色。
裴渊心中一慌,连忙拉着我上前跪拜: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皇后娘娘千岁!”
帝王没有让我们起身,目光冰冷地扫过裴渊,沉声道:
“今日是裴爱卿大喜之日,可似乎看起来并不开心啊?”
话音落,殿内瞬间死寂。
帝王向前迈了半步,语气更添几分威压:
“莫非,裴爱卿对这门婚事不甘心?朕看你神色恍惚,莫不是心中还装着旁人,委屈了朕指婚的新娘?”
裴渊身子猛地一颤,额头瞬间渗出冷汗,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
“陛下明察!臣万万不敢!臣能得陛下赐婚,迎娶佳人,是臣几世修来的福气,怎会不甘心?”
他额头磕得通红,语气却愈发急切:
“方才臣只是一时失态,忙于筹备婚宴心神略有不宁,绝非对婚事有半分不满,更不敢心中装着旁人。”
帝王眯起眼,目光如刀,死死锁着他:
“哦?心神不宁?朕看你,是怕朕拆穿你的心思吧?”
裴渊浑身一僵,叩首更急,声音都带了哭腔:
“陛下饶命!臣对陛下忠心耿耿,对婚事满心欢喜,绝无半分二心,求陛下明鉴!”
我跪在一旁,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冷汗,也能瞥见帝王眼底未散的寒意。
眼见时机刚好,我掀开盖头,朗声道:
“陛下,臣女有事要奏。”
裴渊猛地一拉我,狠狠的道:
“沈妙,圣驾面前岂容你胡闹!”
我没理会他,而是定定的看着陛下,递出藏在怀里的证据。
陛下脸色不明,接过后细细查看。
可脸色却越来越难看,摔了桌旁的茶杯。
“裴渊,皇后,你们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