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裴景衍正要为我戴戒指,林芮瑶突然发来视频:
“景衍,我羊水破了,宝宝需要父亲……”
裴景衍毫不犹豫抛下我离去。
我成了全城的笑柄。
两年后一场顶级拍卖会上,我蹲在角落修复四分五裂的文物碎片。
裴景衍挽着林芮瑶遇见我,
看着我粗糙的手和朴素衣衫,他蹙眉:“黎晚棠,你怎么落魄成这样?”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有事等会儿说,我在忙。”
这副破损的三星堆金面具,是国之重宝。
如今能让它重现世间的,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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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黎晚棠,你现在都沦落到用这种方式吸引景衍的注意?”
林芮瑶踩着细高跟走过来,笑得温柔,眼底却是赤裸的轻蔑。
“可惜了,景衍一直爱的都是我。”
她俯身伸手,想去碰我面前那副金面具。
我手腕微转,避得干净。
“我就看看不行吗?”她语气带笑,牙关却咬得发紧。
“行啊,”我淡淡道,“只是这东西金贵,碎了你赔不起。”
周围人哄笑。
林芮瑶面色一僵,指着我冷笑:“就这破铜片?颜色暗得像生锈的废铁,也配拿出来展览?”
“我见过李老修复的青铜神树,那才叫工艺。你这玩意儿,给他提鞋都不配。”
我抬眼扫她一眼,语气平淡:“确实不错。”
李老是我徒弟。
那棵青铜神树,当年断成数节,是我亲自修复的。
我抬头看向裴景衍,声音轻淡。
“提醒你一句,这破废铁,足够让你们裴氏集团破产十次。”
裴景衍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黎晚棠,你以为随口编个故事就能唬人?”
他冷笑,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
“一个乡下出来的女人,离开我连体面都没了。”
“看在旧情上,我可以赏你一笔钱,或者在裴氏给你安排个闲职。总比你在这儿给人修破铜烂铁强。”
我神情未动,手里的镊子依旧稳准,细细贴合那道古老的裂痕。
脑海里闪过三年前,他靠在沙发上看财经新闻,
我靠在他怀里,随口说:“其实我们家在南城也挺有名的,平时会修一些古董……”
他连眼都没抬,淡淡道:
“修修补补的都是小手艺,哪比得上裴氏?以后你是裴太太,不用懂这些。”
他从来不懂。
南城黎家,不问名利,不图声望。
我们平日修的最多的是国宝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