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翻过几篇医书,就说自己是在世华佗,还要学神农尝百草。
可她自己不尝,把山里挖来的野草偷偷放我碗里。
我吃了后高烧昏迷一天一夜,错过了五年一度的职称考试。
我回家找她对峙,哥哥指责我小题大做,妈妈骂我太过娇气,就连侄女也冲我翻起白眼。
我郁郁寡欢了好段时间,以为真是自己的错。
直到嫂子非说我得了抑郁症,要为我施针治疗,十几根长针狠狠扎入我头顶。
我眼前一黑,直接失明。
一家人嫌我眼瞎了没用,将我反锁在杂物室等死。
最后我被成箱的草药绊倒,后脑重重磕在桌角,在血泊中咽了最后一口气。
再睁眼,我重生到嫂子说要尝百草那天。
这一世,我要让这一家人也尝尝再世华佗的厉害。
......
“从今天起,我要学神农尝百草,咱们家以后的健康,就包在我身上了。”
嫂子陈兰茹刚从外面回来,提着几大袋野草,放在客厅中央。
我看着那堆野草,呼吸都乱了一拍。
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重生了。
哥哥周渊立刻上前,亲昵地搂着她的肩。
“老婆,你又贤惠又聪明,还这么上进,以后绝对是医学界的一道光。”
妈妈也在一旁笑着点头。
“是啊,以后咱们家谁有个头疼脑热的,可就全靠你了,连药钱都省了。”
陈兰茹被捧得飘飘然,迫不及待地拎起几袋野草,就钻进厨房。
嘴里还念叨着:
“妈,老公,你们就瞧好吧,今晚就给你们露一手。”
饭桌上,陈兰茹将那盘炒得有点发黑的野菜端了上来。
她用筷子夹起一大撮,就朝我碗里送来。
我不自觉的用手挡了挡:
“嫂子,你不是要效仿神农尝百草吗?怎么一个劲地往我碗里送?”
“你得自己亲身体验,医术才能精进呀。”
陈兰茹伸过来的筷子僵在半空。
“我仔细研究过《本草纲目》,这些都是清火养肝的宝贝。”
她勉强挤出了一点笑容。
“你们年轻人天天熬夜玩手机,肝火最旺,正该多吃点。”
为我好?
前世就是她偷偷将野草夹我碗里。
我吃完后当晚就上吐下泻,被紧急送医。
医生拿着化验单,明确诊断为食物中毒。
我高烧昏迷了一天一夜,生生错过了那场我志在必得的职称考试。
当我拖着虚弱的身子,回家找陈兰茹对峙时。
周渊一脸不耐烦的推开我。
“不就是吃坏肚子吗?小题大做,你嫂子也是一片好心。”
妈妈更是在一旁补刀:“你就当为嫂子的医学事业做贡献,别那么娇气。”
用我的健康和前途,去给她的愚蠢和无知做贡献。
一想到这儿,我不由打了个寒蝉。
眼看那筷子野菜就要落进我的碗里,我猛地将碗往后一撤。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陈兰茹彻底愣住了。
她脸色难看地瞪了我一眼,目光在饭桌上巡视一圈,最终,落在了身旁的周渊碗里。
周渊正埋头吃着红烧肉,看着那坨发暗的野菜递过来,下意识的皱眉。
“老婆,我就不用了吧?我身体好得很。”
我立马附和:
“哥,你这话说的可不对,这野菜既然是嫂子翻山越岭采来的,你可得多吃点。”
周渊被说的骑虎难下,只能闭着眼将那筷子野菜塞进嘴里。
毫无悬念,后半夜周渊的呕吐和呻吟声响彻全家。
陈兰茹急得团团转,妈妈也被惊醒。
一家人手忙脚乱地把他抬上车,直奔医院急诊室。
主治医师说是严重的食物中毒,可能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周渊瞪着陈兰茹,满脸怨怼。
“你去哪里弄的那些野菜,把我害成这样。”
陈兰茹赶紧拉着周渊的手解释。
“那是我按照医书亲手采的清火野菜,怎么可能中毒?”
“他们这些二流医生,就会把一点小毛病说得无比严重,就是想多赚钱。”
“肯定是你在公司食堂吃坏了肚子,现在刚好发作了,我的野菜绝对没问题。”
周渊看着陈兰茹这么自信,也就被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