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之前发生了那些事,陈兰茹依旧执迷不悟。
那几大袋宝贝草药,死活舍不得扔。
“是那些人福薄,身体底子太差,配不上我这祖传的秘方。”
她将那些草药一股脑塞在狭小阳台上,说让它们吸收日夜精华。
某天刮风,几棵不知名草药被风吹落,正好掉进楼下邻居家。
邻居家三岁的孩子以为是吃的,捡起来就塞进了嘴里。
不到十分钟,孩子突然翻起白眼,小脸青紫,口吐白沫地倒在地上。
孩子父母一边拨打120,一边发疯似的敲遍了楼上的门。
敲开我家门时,正好看到陈兰茹手里还攥着一把同样的草药。
孩子父亲暴怒地上前。
“就是你这贱人,乱丢毒草,害我儿子误食,现在孩子都昏迷了。”
陈兰茹被这阵仗吓懵了,眼看对方拳头就要落下,她情急之下尖声叫道:
“别打,我能救,我是神医医术了得。”
“让我给孩子扎几针,保准一分钟就活蹦乱跳。”
绝望中的家长,看着孩子气息越来越微弱,只能答应。
陈兰茹见状,立刻转身抽出银针。对着孩子稚嫩的脸颊就胡乱扎了下去。
下一秒,孩子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抽搐得更加剧烈。
“你在干什么?快住手。”
赶来的救护人员看到这一幕,厉声喝止。
迅速推开已经吓傻的陈兰茹,进行紧急处理。
医院里,经过漫长的一夜,孩子的命勉强救了回来。
但陈兰茹胡乱针刺孩子头部,加剧了神经损伤,后面需要进行漫长的神经康复治疗,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
陈兰茹哭哭啼啼,一直重复着同一句话。
“我只是想救人,我只是想救人......”
“离婚,马上离婚!”周渊愤怒到了极致。
“你自己惹的祸,你自己去赔,从今天起,我们再没有任何关系。”
一直戴着口罩的侄女,此刻也缓缓站了起来。
她拉下口罩,露出那张依旧歪斜,满脸痘坑的脸,语气冰冷道:
“我也受够了。”
“我的脸,我的学业,我的人生都被你毁了,从今天起我也要和你断绝关系。”
陈兰茹难以置信地看着丈夫和女儿。
她试图扑上去求原谅,却被周渊狠狠推开,当晚就被赶出了家门。
我看着瘫倒在地的陈兰茹,缓缓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