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彻底乱作一团。
陈兰茹眼珠子一转,拿着针灸包想上前治疗,试图挽回自己神医的名头。
“都让开,都让开,让我这在世华佗来治疗。”
就在她拿出银针,要往婆婆头上扎的时候。
被周渊一把推开,摔了个狗吃屎。
妈妈被救护车拉进了医院,抢救了一夜才稳住病情,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主治医生看着症断报告,眉头紧锁。
“病人是突发脑溢血,她有严重的高血压病史,为什么没有按时服用降压药进行控制。”
“这是最基本的常识,你们这些做儿女的怎么一点也不关心老人身体。”
周渊被医生说的一愣,慌忙从口袋里掏出几颗药丸,递到医生面前。
“我妈一直吃的这个,我媳妇做的,说是纯中药降压丸,比西药还好。”
医生接过药丸,放在鼻下闻了闻,又分开看了看成分。
眉头却皱得更紧了,语气愤怒道:
“简直就是胡闹,这根本不是什么降压药,就是些普通的草药混合捏成的丸子。”
“没有任何降压疗效,病人长期服用这种东西,血压失控是必然的,你们这是拿老人的生命开玩笑。”
周渊猛地转头,双眼猩红的盯着缩在角落里的陈兰茹。
陈兰茹被他的样子吓得一哆嗦,支支吾吾的还想狡辩。
“我......我也是为妈好,西药副作用大,我那是书里看到的古方,怎么可能会......”
“古方个屁,人蠢还妄想当神医,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周渊的怒吼声几乎掀翻房顶。
陈兰茹被骂得不敢抬头,目光却瞥见一旁沉默的我。
她突然指着我,尖声叫道:
“应该怪她才是,以前妈的降压药都是她负责购买的,她明明知道妈降压药吃完了也不去买。”
“我看就是她抠门舍不得花钱,白眼狼,没良心的东西。”
“这件事她得负全责,不能让她好过。”
这颠倒黑白的能力,我不得不佩服。
一句话没说,就背了这么一大口黑锅。
周渊瞬间将目光投向我,仿佛要将我千刀万剐。
“原来是你这个贱妮子,赚那么多钱都舍不得给妈花,妈要是出事,你就去陪葬。”
面对周渊愤怒的指责,我心底一片平静。
我声音平稳道:
“哥,是嫂子亲口说的,医院的药副作用大,还浪费钱,让妈别再吃医院买的药了,吃她做的降压药丸。”
“妈信了她的话,把医院买的药都扔了。”
“我当时可全程一句话都没说,怎么还能赖到我身上来。”
周渊一愣,显然也是想起来了什么。
陈兰茹“唰”地一下脸色惨白,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陈兰茹脸上,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都踉跄着撞到墙上。
周渊双脸因愤怒而扭曲。
“好好给我在这儿伺候我妈,要是有什么闪失,迎接你的可就不止是巴掌了。”
陈兰茹摸着肿胀的脸,缩在墙角抽抽泣泣。
妈妈在医院住了半个月,虽然抢回了一条命,但因为本身身体素质不高,还是造成了严重的后遗症。
她的半边身体几乎无法自行控制,如今出行必须依赖工具走动,每走一步都无比艰难。
家里的气氛因为这件事,降到了冰点。
然而,事情并未停止。
某天早晨,侄女在房间发出凄厉的尖叫。
“啊!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
只见侄女对着镜子,整个人崩溃的瘫坐在地板上。
她的整张脸又红又肿,原本只是痘痘的地方,现在变成了密密麻麻的脓包,还向外渗出黄水,看上去十分恶心。
“我不活了,我怎么去见人,他们会骂我丑八怪的。”
侄女把房间里的东西砸了个满地。
她哭得凄烈,将所有怨恨都指向陈兰茹。
“都怪你,你就是个庸医,把我害成这样,什么中医面膜,全是毒。”
“我现在的脸又痛又痒,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你把我原来好好的脸还给我啊。”
陈兰茹慌了神,试图安抚。
“乖女儿,你冷静点,面膜肯定没问题,那是妈妈精心配的,肯定是你以前乱用那些含激素的化妆品,把皮肤底子弄坏了,现在才一起爆发出来。”
可侄女根本不信,哭得撕心裂肺。
陈兰茹眼珠一转,又神秘兮兮地哄骗道:
“妈告诉你,真正的美人在骨不在皮,电视上那些明星为什么上镜,就是因为骨相优越。”
“妈最近正好新学了正骨的手艺,只要我稍微给你调整下,绝对能弄出完美的骨相。”
“到时候你就是天生的电影脸,高级得很,谁能不羡慕,谁还会在意你脸上有点小瑕疵呢。”
侄女被这一番吹嘘,弄得失去了判断力。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带着哭腔询问:
“真……真的能变好看?”
“妈还能骗你?”陈兰茹信心满满,让侄女坐在椅子上。
她将双手按在侄女脸颊两侧,用手找了找骨头位置,突然猛地一用力。
“咔嚓!”
骨节错位声响起。
“啊”,侄女发出一声更加凄烈的惨叫,整张脸瞬间扭曲变形。
只见她的下巴直接歪斜到了一边,嘴巴还无法闭合,口水更是不受控制地流了一地。
陈兰茹自己也吓傻了,愣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