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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王建国主动联系了陈琳，表示愿意配合办理离婚手续。

但我妈那边，却出了问题。

她被取保候审后，不仅没有悔改，反而变本加厉。

“余薇，你给我等着！”她在电话里咆哮，“我就不信你能把我怎么样！”

“妈，你最好配合调查。”我说，“否则只会让事情更糟。”

“更糟？能有多糟？”她冷笑，“大不了我就死在你面前，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白眼狼！”

我没说话。

“你以为你告我，我就怕了？”她的声音尖锐，“我告诉你，我已经联系了你七大姑八大姨，明天就去你公司闹！”

“随便你。”

我挂了电话。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妈果然带着一群亲戚来了。

她们堵在公司楼下，拉着横幅，上面写着：不孝女余薇，为了男人不要妈！

路人纷纷驻足围观，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闹剧。

陈琳走进来，脸色凝重。

“余薇，要不要报警？”

“不用。”我说，“让她们闹。”

“可是……”

“没关系。”我转身看着她，“我有准备。”

下午一点，我下楼了。

亲戚们看到我，立刻围了上来。

“余薇，你怎么能这么对你妈？”

“你妈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报答她？”

“为了个男人，连妈都不要了，你还是人吗？”

我站在她们中间，面无表情地听着。

等她们骂累了，我才开口。

“骂完了？”

“你……”

“骂完了就听我说。”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大家听听，这是什么。”

录音里，是我妈和王建国的对话。

“王老板，我女儿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嫁给你绝对不亏。”

“那一百万……”

“一百万一分不能少！我儿子还等着这钱买房呢！”

“可是你女儿愿意吗？”

“她愿不愿意有什么关系？我是她妈，我说了算！”

录音放完，周围一片寂静。

亲戚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有这个。”我又点开一段视频，“这是我妈这些年从我这里拿走的钱。”

视频里，是一笔笔转账记录。

从我大学开始，每个月五千，一直到现在。

总计五十多万。

“这些钱，我妈说是给家里用的。”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实际上，全都给了余斌。”

我又点开几张照片。

“这是余斌的消费记录。名牌衣服、高档餐厅、豪华酒店。”

“这些钱，都是我赚的。”

亲戚们的脸色变了。

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原来是这样……”

“这也太过分了……”

“重男轻女到这个地步……”

我妈的脸涨得通红。

“你……你胡说！”

“胡说？”我冷笑，“那你敢不敢当着大家的面，说说你为什么要把我卖掉？”

“我……我那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我的声音突然提高，“你把我卖给一个有家暴前科、欠着高利贷的赌徒，这叫为了我好？”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你……”我妈语无伦次，“你别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我拿出另一份文件，“这是王建国的犯罪记录，你要不要看看？”

我妈的脸彻底白了。

“妈，我最后问你一句。”我看着她，“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过女儿？”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良久，她突然冷笑起来。

“当女儿？”她的眼神变得狠毒，“余薇，我告诉你实话吧，我从来就没喜欢过你！”

“因为你是女孩！”

“我养你，就是为了将来能换彩礼给你弟弟用！”

“你以为我真的疼你？做梦！”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很平静。

“谢谢你告诉我真相。”我说，“从今天开始,我们再也不是母女了。”

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我妈的咒骂声。

但我再也不想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