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伤得实在太重,没坚持多久,就被他们硬生生掰开手指甩在了地上。
我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满嘴都是血腥味,眼前一阵阵发黑。
那边一群人正围着赵方,手忙脚乱地给他急救。
一抬起头,我看见母亲的照片被丢在不远的污水里。
她的脸几乎全被污迹盖住了,只剩下嘴角勉强能看清一点弧度。
我朝着那个方向爬,拖着痛得快要散架的身体,一点一点挪过去。
短短几米,却好像隔着整条银河那么长。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碰到相纸边缘时。
一只锃亮的男士皮鞋,结结实实地踩在了照片中央。
我抬起头。
是赵方,他一手还捂着脖子,脸色又红又紫。
照片在他脚下彻底碎裂,和污水混成了一团。
这时,列车突然启动。
几分钟后,停靠在一个临时站台。
列车长走过来,说可以送我下车了。
赵方一听,抄起一根铁棍,直接把我从车厢里拖了下去。
站台上,他举起铁棍对准我的头,狠狠抡了下来。
下一秒,周围亮起一片整齐的光。
一名消防员猛地抓住了那根铁棍。
他死死盯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我,大喊:
“住手!你这是在干什么!”